她应该是去了酒吧,里面很吵闹,但掩饰不住她现在的得意。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
白天把我一个人摔在路边的勇气去哪里了?”
如果是以前,我会不要脸的给她道歉,然后哄着她,说尽好话。
现在就很平淡的说了一句。
“你的东西我让人放在你家门口了,你回去了记得拿一下。”
赵月雅立马就更得意了。
“子恒啊,你这是又给我买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想要来讨好我?”
“你不是硬气得很,给朋友都发了什么短信,以后有我的饭局你都不参加吗?
现在又知道来讨好我了?”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挂断前,好像听见她又问了一句我送的是什么东西,她还要看看喜不喜欢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我无语的笑了笑。
果然是做了这么多年的舔狗,在她眼中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不过没关系,她会有清醒的一天。"
“好了我现在还忙,就先挂了。”
说完也不等我妈回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么告一段落。
没想到,赵月雅还真是连所有人都用到了,想方设法的都要我出现在她面前。
才给我妈挂断电话没多久,医院的电话就来了。
打电话的是赵月雅的主治医师,一接通就问我是不是赵月雅的家属。
我接连否认,而且还说和她不熟。
只是电话里,赵月雅虚弱的声音不断挣扎着说。
“子恒,我知道是你,你怎么能说和我不熟?
我们马上就是要领证结婚的,你为什么就突然不理我了?”
“因为你我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
说着她的声音变得还有些沙哑抽泣。
“现在我要做手术了,你就不能再见见我,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后面是医生护士安慰赵月雅的话。
只是一个小手术,还不至于说什么死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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