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响,一声声像是碾在神经末梢。
月光把男人颀长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锁链,金丝眼镜后那双桃花眼,与十二年前跪在我家玄关的少年重叠。
那时我把冰可乐浇在他洗得发白的校服上:
“爸爸资助你是让你给我当狗的,懂吗?”
如今他指节微扣,腕间沉香手串泛着幽光:
“准备去哪儿啊,阿芙?”
弹幕炸成烟花:
快撩他!撩他!这疯批等了你十二年!
他西装内袋是你高中的证件照啊喂!
死装男,西装裤都那样了还装!
摸他喉结啊!当年你往他衣领倒冰可乐时他就硬了!
......
我震惊。
陆予按不该恨死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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