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沧海又浮灯桑以研傅砚舟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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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姜吱吱
  • 更新:2025-03-19 13:50:00
  • 最新章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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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动静?”桑以研眨了眨眼,“我刚被电话吵醒。”
“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很激动?”
傅砚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想起刚刚听见的话,拧了拧眉。
“大晚上的和谁打电话呢?你要离开去哪?”
“没去哪,闲的无聊逗一下骚扰电话。”桑以研将手机放下,重新躺下假寐。
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还有事么?没事我想再休息一下。”
傅砚舟盯着她的苍白的面容,对于她冷漠平淡的态度,心口像堵了石头,难受的连喘气都觉得疼。
可桑以研已经闭上了双眼,他也没办法再纠结。
“那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一直都在。”
傅砚舟也不走,一连两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桑以研。
直到桑以研不再反复发烧,伤口的炎症也退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回了家一趟。
傅砚舟离开后,桑以研紧跟着离开了病房。
手里紧握着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药丸,来到提前预约的心理科室。
“医生,能麻烦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么?为什么我病情发作时吃了心律反而更高,思维也更加迟钝,这是吃抑郁的药么?”
将药丸推到医生身前,他拿起观察,看清上面的标志后,神情立马变得严肃。
“这是哪个医生开的药?这也太不负责了!这类硝酸酯类药物、长期使用此类药物,会使血压下降过快,甚至会出现休克的反应!抑郁症患者没有心血管疾病,必须慎用。”
“你以前的病史给我看看。”
桑以研惨白着脸从手机调取病例,医生看过后,表情更加严肃。
“你这病情很不对,进行心理治疗后病情反而自杀次数明显增多,我建议你换家医院治疗,去查一下这家心理医院治疗合不合法,再耽误下去,你这病就难了。”
从科室出来,桑以研脸色彻底白了。
心理医生,是傅砚舟给她找的。
药,也是傅砚舟拿给她的。
每次吃药看医生,都是他亲力亲为带着她。
所以,这么多年,她会多次自杀,都是他安排的?
桑以研指尖微微发抖,急需求证,她找朋友伪装成傅砚舟的助理,去找心理医生调取行诊记录。
计划很顺利,仅仅半个小时,一段监控发到她的手机。
时间显示半个月前,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去看医生的时间。
视频里,她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双手紧握着病床的 扶手,额前冒着虚汗,苍白的嘴唇张张闭闭发出气音。
心理医生手上拿着催眠器材,脸色犹豫的看向门口。
“傅总,确定还要继续进行催眠么?”
“夫人的病情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本身不适合的药物就对她身体的影响十分大,再次催眠加固她妹妹死前的记忆,让她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视频里的顾砚深邃冰冷的眼睛始终平静,许久,薄唇发出的声音却冷漠寒凉。
“她最近自杀次数少了。”
“继续吧,最晚一个月后,我会再送她过来接受真正的治疗。”
砰的一声。
手机砸落在地。
桑以研身体发抖,心底一片悲凉,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留下,坠落在地。
这么多年,治疗是假的,救她是假的。
一次次在她自杀时救她,一次次的救赎她,结果却连她自杀都是他制造出来的。
五年的一切,只有报复是真的。

《星沉沧海又浮灯桑以研傅砚舟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什么动静?”桑以研眨了眨眼,“我刚被电话吵醒。”
“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很激动?”
傅砚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想起刚刚听见的话,拧了拧眉。
“大晚上的和谁打电话呢?你要离开去哪?”
“没去哪,闲的无聊逗一下骚扰电话。”桑以研将手机放下,重新躺下假寐。
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还有事么?没事我想再休息一下。”
傅砚舟盯着她的苍白的面容,对于她冷漠平淡的态度,心口像堵了石头,难受的连喘气都觉得疼。
可桑以研已经闭上了双眼,他也没办法再纠结。
“那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一直都在。”
傅砚舟也不走,一连两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桑以研。
直到桑以研不再反复发烧,伤口的炎症也退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回了家一趟。
傅砚舟离开后,桑以研紧跟着离开了病房。
手里紧握着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药丸,来到提前预约的心理科室。
“医生,能麻烦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么?为什么我病情发作时吃了心律反而更高,思维也更加迟钝,这是吃抑郁的药么?”
将药丸推到医生身前,他拿起观察,看清上面的标志后,神情立马变得严肃。
“这是哪个医生开的药?这也太不负责了!这类硝酸酯类药物、长期使用此类药物,会使血压下降过快,甚至会出现休克的反应!抑郁症患者没有心血管疾病,必须慎用。”
“你以前的病史给我看看。”
桑以研惨白着脸从手机调取病例,医生看过后,表情更加严肃。
“你这病情很不对,进行心理治疗后病情反而自杀次数明显增多,我建议你换家医院治疗,去查一下这家心理医院治疗合不合法,再耽误下去,你这病就难了。”
从科室出来,桑以研脸色彻底白了。
心理医生,是傅砚舟给她找的。
药,也是傅砚舟拿给她的。
每次吃药看医生,都是他亲力亲为带着她。
所以,这么多年,她会多次自杀,都是他安排的?
桑以研指尖微微发抖,急需求证,她找朋友伪装成傅砚舟的助理,去找心理医生调取行诊记录。
计划很顺利,仅仅半个小时,一段监控发到她的手机。
时间显示半个月前,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去看医生的时间。
视频里,她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双手紧握着病床的 扶手,额前冒着虚汗,苍白的嘴唇张张闭闭发出气音。
心理医生手上拿着催眠器材,脸色犹豫的看向门口。
“傅总,确定还要继续进行催眠么?”
“夫人的病情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本身不适合的药物就对她身体的影响十分大,再次催眠加固她妹妹死前的记忆,让她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视频里的顾砚深邃冰冷的眼睛始终平静,许久,薄唇发出的声音却冷漠寒凉。
“她最近自杀次数少了。”
“继续吧,最晚一个月后,我会再送她过来接受真正的治疗。”
砰的一声。
手机砸落在地。
桑以研身体发抖,心底一片悲凉,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留下,坠落在地。
这么多年,治疗是假的,救她是假的。
一次次在她自杀时救她,一次次的救赎她,结果却连她自杀都是他制造出来的。
五年的一切,只有报复是真的。

桑以研捂着肚子上血液已经干枯的伤口,她强忍着疼痛,向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要了傅砚舟的车钥匙。
“等傅砚舟出来问,你就说桑以研拿的。”
她紧抿着唇,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山上到半山腰,开车仅仅需要二十分钟,可她刚刚,走了三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傅砚舟好端端的和他的兄弟,喝酒,泡温泉,取笑她。
桑以研眼底的雾气散开,她冷笑一声,踩紧油门。
回到家中,桑以研靠在沙哑边上药,刀口再次崩开,鲜血从里面溢出,染红了她大片的衣角。
被染了鲜血的干枯衣服黏在伤口上,处理间皮带肉撕下,她痛的浑身发颤,身体被汗水浸透,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将伤口包扎好,她接到了傅砚舟的电话。
“工作人员说你把车开走了?你怎么了?为什么上来不找我直接下山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身体不舒服?”
“还是......你听见了陈安姜谣他们在开玩笑?”
桑以研将药箱收好,强忍住声音的颤抖。
“什么玩笑?”
“再开我的玩笑?”
“不是,我就是刀口开了,回来处理。”
电话那头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之后,她听见了车子加速的风声。
“怎么伤口又开了,再等我半小时,我回来帮你处理。”
“先躺好,别再扯到伤口。”
挂断电话,桑以研忽然感觉心律不断加快,血液流速变慢,她的呼吸也变得极其艰难。
猜出是病情发作,她连忙在药箱里拿出药吃下。
药物效果缓慢,她捂着病态的心率放轻呼吸躺下,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
她模模糊糊间听到了姜谣和傅砚舟的声音。
“砚哥,她刚吃了药晕了,醒来就说她犯病自己跑出去的,没事的。”
“只是吓吓她,不会出事的......”
意识恢复时,桑以研发现周边一片黑暗,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星星点点泛着白光。
而她躺在泥地上,衣着单薄。
困意瞬间消散,桑以研连忙从地上爬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远处忽然亮起一道扎眼的车灯。
桑以砚猛地用手遮住眼睛,透过手指缝隙,下一秒,她看见一辆汽车迎面撞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转身就跑。
那辆车就像故意愚弄她一般,无论她怎么跑,那辆车都会转弯跟上,却又在即将撞上她时,猛地刹车,逼着她一次次摔跤爬起,落得一身伤。
但只恐吓,却不损坏她的生命。
可每当她以为她不会害她性命时,车辆又会猛然踩紧油门,猛地撞向她的后腰,将她撞到在地,就这样,一路赶着她来到山坡。
就在她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时,那辆车又猛然加速,径直朝她撞来。
桑以研翻身往外滚,汽车却又突然急转方向盘刹车。
吱——
砰——
一声巨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汽车撞向树木冒气黑烟,而桑以研逃无可逃,滚到山坡时,失去遮挡物整个人失去平衡摔下山坡。

当天晚上,傅砚舟把协议拿到她身前。
“以研,把出院手续签了吧,医生说观察两天没事可以出院了。”
桑以研手里被塞了笔,她看着协议底下的签名处,眨了眨眼,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砚舟见她签完,牵了牵嘴角把协议抽回,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办出院手续。”
“一会我们就回家。”
傅研舟出去没多久,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叠单据,将单据收好后,他牵起她的手,上车回家。
隔天一早,傅砚舟早早的按计划让人上门给她化妆打扮,身上也换上了沉重的礼服。
化好妆后,傅砚舟出现在化妆间,轻轻挽起她的头发。
“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场海上婚礼么?以前忙,拖了那么久,也是该补还给你了。”
“我定了游艇,请好了宾客,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出现,就是最让人羡慕的傅太太。”
傅砚舟在她额前留下一吻,随后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车。
他走的匆忙,没有看见桑以研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惊喜。
车子停下后,傅砚舟带她走进游艇。
上楼梯时,桑以研突然顿住了。
傅砚舟疑惑的转头回望她,轻声问,“怎么了?”
桑以研站在原地,深深凝视着他,眼底情绪翻涌,许久,她听见自己说,“没事,就是太开心了。”
“我们结婚了五年,从前我缠着你办婚礼,但你总说不是时候,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海上是我阴影,海上婚礼却是我从小的梦想,傅砚舟,你真的很了解我,了解我的爱好,了解我的恐惧,了解我的一切。”
所以总能一次次最精准的攻击她的薄弱。
带给她一辈子磨灭不掉的阴影。
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只是含着笑盯着傅砚舟。
傅砚舟却愣住了,他眨了几次眼压下慌乱,故作轻松的给她穿上救生衣。
“你是我的妻子,我了解你最正常不过,快点走吧,婚礼要开始了。”傅砚舟声音低哑发沉,说完直接带她走到甲板中间。
甲板周围已经坐满了宾客,陈安,姜谣都坐在里面,眼底压不住的兴奋。
她假装没发现异常,乖巧的跟随傅砚舟站到甲板最高处。
和他走完所有仪式。
就在交换戒指时,傅砚舟动作顿住了。
然后她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甲板突然往里凹陷,霎时,她被凹陷吞噬,坠入深海。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
进水的瞬间,桑以研就感到了窒息,身上的礼服太重太重,片刻便就拖着她往水下拽。
桑以妍艰难的挣扎,浑身僵直,身上的救生衣被划开了几个口子,碰到水就开始泄气。
她连忙捂住。
“傅砚舟,救我!”
“傅砚舟......”
她歇斯底里的嘶喊着。
可透过被海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游艇上众人,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看她。
所有人背对着她,肩膀耸动,像听不见她的呼救声一样。
而傅砚舟,也不例外。
眼看着她越漂越远,游艇也离她越来越远,她眼底一沉,恐惧在眼底消失,深色眼眸只剩下一片平静。
桑以妍不再挣扎,她掀开眼眸,朝着傅砚舟的背影,喃喃自语。
“傅砚舟,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时机一到,桑以妍脱掉身上的破旧的救生衣,闭眼,沉入海水。

晚上傅砚舟躺在桑以研身侧,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腕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下一秒,桑以研翻个身,避开了他的手。
“我刚做完手术,刀口没长好。”
“刀口还没长好?”傅砚舟掀开她的衣服,看见还是有丝丝血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怎么一个星期还在流血?”
“疼不疼?”
桑以研摇了摇头,正想转过身休息,傅砚舟突然从下了床。
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医疗箱。
“不用了......”
“别动!”
傅砚舟将他推辞的手拉开,先从医药箱拿出她吃抑郁的药喂她吃,然后拿出剪刀剪开绷带,然后拿出碘伏,镊子,一点点给她消毒,上药。
神情认真,动作谨慎。
直到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他才松了一口气,替她掖好被子。
“睡吧。”
他熄掉台灯,躺回在她的身侧,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背,想以前一样哄她睡觉。
灯光熄灭的一瞬,桑以研睁开满是嘲讽的眼睛。
傅砚舟对待仇人,既然都能整整装五年的好丈夫,真是煞费苦心。
......
隔天中午,傅砚舟提前回家。
“陈安开了一家山顶民宿,里面有天然温泉,你最近身体心情都不好,泡一泡对身体好。”
来到车上,刚要上车,桑以研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女孩子身穿艳色连衣裙,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行为语气大方性感。
桑以研看见的第一眼有一瞬的怔愣。
因为她风格长相都太像太像一个人——她的亲妹妹桑以年。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是她妹妹当年的闺蜜,姜谣。
姜谣手紧紧的紧挨着傅砚舟,眼神不断往桑以研身上打量,目光触及到她小心护着的肚子时,更是藏不住的笑意。
“姐姐这么快能出来了?我还以为刚失去孩子要难过一阵子呢,这样看来,姐姐还和以前一样,死了人跟感个冒一样平静。”
“心态真好。”
桑以研不是听不懂其中的讽刺,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砚舟没有觉察到她的脸色,看见姜谣的脸,他的瞳孔微微紧缩,仅仅一瞬,她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朝桑以研示意。
“坐后座吧,大家都等着呢。”
他再也没有分出一分心思在桑以研身上,耳边听着姜谣的叽叽喳喳,时不时迎合两句,耐心又温柔。
桑以研看着他们凑在一起的脑袋,心口微微发涩。
她昨晚没有休息好,一上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之际,傅砚舟将车停在了岔路口。
示意她们下车。
她迷迷瞪瞪的跟着下车,就听见傅砚舟说。
“迷路了,这边没信号导航也偏了,你们先下车,我去找找路。”
“砚哥,我陪你一起!我怕......”
傅砚舟点了点头。
“以研,你先下车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先带谣谣去另一条路,找到路回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桑以研答应,带上姜谣直接驱车离开。
桑以研发觉不对,可她跟不上傅砚舟的车。
寒风吹走她的睡意,将她身穿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几乎快要站不住。
等了半小时没见俩人回来,周边眼看着也黑了下来,她不敢再等,只能硬着头皮往傅砚舟离开的道路走去。
周边一片漆黑,她仅靠着手机的电量,整整走了三个小时,走到腹部伤口疼的她站不稳,才终于从半山腰走到山顶。
爬到民宿,没等缓口气,她忽然听见民宿里传出一阵震碎天花板的笑声。
“砚哥,我一开始还以为砚哥爱上了那个杀人犯,现在我知道,你是真的恨她!将她一个人丢在半山腰,等她走完那条死路,再折回来上山,至少也要天亮!啧啧啧,不知道她这刚流产的小身板撑不撑得住。”
“你是不知道,砚哥载着我离开的时候,她那脸色惨白的呀,和当初你拍给我看她死了孩子时一模一样!”
“第九十八次了,再有两次,这么好玩的游戏就结束喽。”
姜谣的声音尖锐又阴湿,光是听着,桑以研就不适的拧了拧眉。
但里面众多男声,无一不是起哄。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
傅砚舟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桑以研却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兴趣,转身径直离开。

电话那头的桑母 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研研,你真的肯答应妈妈了?好好好,只要是肯和妈妈走,妈妈什么都帮你!”
“我先申请办移民手续,最晚半个月,我们马上就能走!”
桑母虽然兴奋,但还是捕捉到了桑以研外露的情绪。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担心问了一句,“以研,是不是傅砚舟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傅砚舟三个字,桑以研心口一痛。
她的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刚刚听见的话,傅砚舟的冰冷无情,他兄弟的顽劣嘲讽,句句扎心。
她不敢多说让她担心,只能强忍下哽咽,“没事的妈妈,之后再和你解释。”
挂断电话,她的病房门被从外推开。
领头走来的是那个骗她进手术室的兄弟——陈安。
她心头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下一秒,陈安将从身后拿出小盒子。
“嫂子,孩子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医院搞错了健康报告,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嫂子,节哀吧。”
桑以研死死的睁着猩红的眼睛,瞪着一脸随意平静的陈安,眼底充满着恨意。
她想报警,她想揭穿他这个杀人凶手,她想把他送进监狱!
但她知道她没办法,陈安有手段,他肯定找好了替罪羔羊,现在的她,没办法的。
“滚......”
“别再让我见到你。”
桑以研被迫承担后果,颤抖着接过骨灰盒抱紧怀里,哭的崩溃。
任由自己沉浸在痛苦六天,将骨灰安顿好后,住院的第七天,桑以研提前办理了出院。
接下来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敢再耽误时间。
回到家,桑以研恍若隔世。
明明在一个星期前,她还把这当做家,但现在,她觉得这更像一座牢笼。
傅砚舟为了报复她,刻意打造的牢笼。
里面所有的尖锐物被包裹严实,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只要她被刺激到发病自杀,傅砚舟就会算好时间,在她濒死前出现。
然后送医院,安慰。
然后再一次刺激,让她发病,以此往复。
桑以研垂下苦涩的自嘲,冷声叫来阿姨。
“把屋里的东西都丢了。”
“尤其是我的东西,全丢。”
阿姨应了一声,很快,房间里的情侣杯,情侣拖鞋,结婚照,婚纱照一一被撤走。
就连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也没放过。
桑以研站在房门口,看着下人一箱箱将东西搬走,将原本温馨的房间恢复成入住前的样子,心里竟然反而觉得解脱。
阿姨关进柜子,她正想去客房休息,余光忽然瞥见枕头边的平安牌。
平安符是傅砚舟特意给她求来的。
在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病情时,他连夜赶到了传说最灵的寺庙。
亲手雕刻,亲自跪求,亲自送到她的手边。
曾经,她把这当做精神危机,幻想是傅砚舟时时刻刻陪着她。
日日夜夜要紧紧攥着它才能睡着。
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桑以研盯着平安牌扬了扬嘴角,然后找到打火机,点燃。
烧成残骸后,她随手丢进垃圾桶。
房间收拾完,时间已经是深夜。
她累的伤口泛疼,正准备熄灯休息,房门突然被从外推开。
“家里东西怎么收起来了?”傅砚舟蹙眉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愣了一瞬,“连结婚照都摘了,为什么?”
“旧了,不喜欢就让人丢了,以后你再换新的也是一样。”
桑以研语气平淡,抬眼看向他身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讽刺。
“血液病,好了?”
傅砚舟脱了外套的动作一僵,“手术很顺利,我见你不声不响出院,我不放心,坚持出院......”
话音未落,他的眸光扫到床边的垃圾桶,瞳孔一扩,极爱干净的人此刻猛的扑向垃圾桶,伸手将被烧毁的平安牌捡起,轻轻拍打试图复原。
“你把平安牌烧了?这个对你这么重要!你没了它还睡得着么?”
桑以研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不小心烧坏了,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重要的。”
“天气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傅砚舟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曾经她对待这个平安牌视若珍宝,日日擦拭抚摸,平时摔在地上都会心疼很久,怎么可能是这么态度?
怎么她忽然变了?
难道是因为孩子?
可她伤心归伤心,怎么可能迁怒与他。
傅砚舟想不通,他紧紧握着平安牌,目光定在桑以研惨白的脸上。
想了想,他只当她是太累了,蹙着的眉放下,他轻声说道。
“知道你流产心情不好,明天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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