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拥戴她的下人们,嘴里传出了大夫人疯了的流言。
我实在看不下去,更担心她这样如何能照看得了谢蓁,一日,还是敲了桃嫣院落的门,向王爷恳求将谢蓁送到我院里来。
王爷正躺在桃嫣怀中被她喂葡萄,听到我的话,眯起眼,似乎好半天才想起来谢蓁是谁,接着便随口答应了。
夜里,老王妃来我房间看谢蓁,轻摸着她的小脸,赞同道:
“蓁儿由你照顾也好,我怀疑寒烟一事,和老大脱不了干系。”
我心中一惊,老王妃所言,对上了我心中一直所想。
9.
我知道日子不会就这样平淡下去。
一个午后,桃嫣突然滑胎了。
下人在她枕头中翻出了和当日李寒烟一样的堕胎药材。
我和纪氏被五花大绑,像拖尸一般被拽到王爷跟前。
王爷把桌上的砚台砸向纪氏,又一脚踹向我胸口。
“快说!是你们当中哪个贱人?还是你们俩勾结起来一起害的嫣儿?”
我自知当然不是我,那么……
我看向满头鲜血的纪氏,她有一瞬似乎痛得昏了过去,又被王爷一巴掌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