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针脚别扭,一个胖娃娃捧着朵歪七倒八的荷花,确实看得出是她亲手所缝。
李寒烟更是看乐了,亲了谢盈一口,当即便把香包系在床头,晚饭时频频向王爷夸谢盈。
纪氏感激不已。
结果两日后的夜里,她就早产大出血了。
我还在梦中,一众家丁突然闯进我的院子里,绑起我扔到面色铁青的王爷面前。
啪!
一巴掌扇得我终于清醒。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王爷还嫌不够,一脚狠踩在我胸口。
我喉咙哽出些血来。
“看不出你竟是如此毒妇!在那香包里放了堕胎药材!寒烟已是孕后期,母子一体,你这是要了她的命!”
我一怔,想也没想便道:
“这香包是谢盈送来的......”
“怎的又冤枉我儿?这香包是娘亲自督促阿盈缝制,制好后除了娘,除了二妹妹自己,便只过了你的手。”
纪氏已经哭花了脸,而她抱着的,正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谢盈。
“爹爹,我真的没有......”谢盈已经被打得气息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