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雁的哀嚎啼哭声让人心惊胆战,我和大夫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敢说话。
过了几日,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去萧飞雁的院子走动了一下。
我看见她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血渍。
不过短短月余时间,曾经那个桀骜威风折磨我的萧飞雁,如今尽数不见了踪影。
看到我,她掀了掀眼皮,冷笑道:
“专程来看我要死的样子?心中怕不是已经大笑起来了吧。”
我摇摇头,黯淡道:
“你我虽然有嫌隙,但在这王府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虫罢了。”
“谁是可怜虫?我和你不同!我和你们不同!”
萧飞雁哭着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她是镇北将军嫡女,从小便和父母一起在边疆定居,受尽万千宠爱。
一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