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搬东西,我赶忙出言制止,
“住手!都放下!”
众人不解看我,杨晓玲更是不耐烦,
“行了林序安!你不就是想一件件往外抬,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少彩礼吗?!”
“都是劳动人民!你不过是吸食你爹妈的血汗钱!有什么可显摆的!”
“好像我是因为你彩礼多才嫁你一样!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跟我妈死缠烂打,我才不会嫁你这种文盲!”
杨晓玲双手插兜的崭新军绿外衫,是我花了大价钱换布料,点灯熬油缝了一夜做成的。
前世也是如此,用着我的东西,还要骂我。
重活一世要说有什么长进的话,就是我多了四十年被愚弄的经历,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不敢说话的林序安。
看着杨晓玲高抬的下巴,我也仰起头,双臂交叉。
“你不嫁?!”
“挺好的,我也不想娶了!”
随着我话音落地,众人都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