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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玲你娘说的是不是实情啊?”
“这可是事关名声的大事儿啊!”
“你们可别为了一时赌气,就毁了序安一辈子!”
杨晓玲被我盯得一瞬心虚,但她还是咬牙道,
“林序安,这是你应得的。”
“但如果你真心悔改,我愿意好人做到底,给你个向善从良的机会。”
人们眼里看她神情负责,有同情有敬佩。
杨母撇嘴不屑,
“乡亲们一会儿吃饱!帮我们抬彩礼!”
“也请大家以后帮我监督林序安这个作风不检点的混球!省的他趁我家晓玲不在家,在外面拈花惹草!”
杨晓玲过来拽我手腕,
“林序安,我愿意再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就在此刻,寂静的几声车轮碾压声。
一束车光打亮我的小院。
我冷笑一声,
“但你没机会了。”
《和前妻一起重回七零,我亲手撕碎她高考梦杨晓玲林序安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晓玲你娘说的是不是实情啊?”
“这可是事关名声的大事儿啊!”
“你们可别为了一时赌气,就毁了序安一辈子!”
杨晓玲被我盯得一瞬心虚,但她还是咬牙道,
“林序安,这是你应得的。”
“但如果你真心悔改,我愿意好人做到底,给你个向善从良的机会。”
人们眼里看她神情负责,有同情有敬佩。
杨母撇嘴不屑,
“乡亲们一会儿吃饱!帮我们抬彩礼!”
“也请大家以后帮我监督林序安这个作风不检点的混球!省的他趁我家晓玲不在家,在外面拈花惹草!”
杨晓玲过来拽我手腕,
“林序安,我愿意再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就在此刻,寂静的几声车轮碾压声。
一束车光打亮我的小院。
我冷笑一声,
“但你没机会了。”
大家要搬东西,我赶忙出言制止,
“住手!都放下!”
众人不解看我,杨晓玲更是不耐烦,
“行了林序安!你不就是想一件件往外抬,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少彩礼吗?!”
“都是劳动人民!你不过是吸食你爹妈的血汗钱!有什么可显摆的!”
“好像我是因为你彩礼多才嫁你一样!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跟我妈死缠烂打,我才不会嫁你这种文盲!”
杨晓玲双手插兜的崭新军绿外衫,是我花了大价钱换布料,点灯熬油缝了一夜做成的。
前世也是如此,用着我的东西,还要骂我。
重活一世要说有什么长进的话,就是我多了四十年被愚弄的经历,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不敢说话的林序安。
看着杨晓玲高抬的下巴,我也仰起头,双臂交叉。
“你不嫁?!”
“挺好的,我也不想娶了!”
随着我话音落地,众人都愣在原地。
毕竟前世我的确整日往杨家跑,又在杨母添油加醋的老婆舌里,村里人人都知我“死缠烂打赖上”杨晓玲。
同龄青年说亲的踏破门槛,我却因“有主”无人问津。
现在我一把按下被抬起的椅子,清清嗓子,
“杨晓玲同志以前我去你家帮忙,是因为我感激你救过我。”
“后来你妈说你家穷的要交不起学费,让我带着彩礼供你上学,我勉强同意也是为报恩。”
“但现在你既觉得我配不上你,也看不上我的彩礼,那正好我也不攀你这高枝!”
“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两相清净!”
我声音脆亮,不顾杨晓玲黑了的脸抱拳拱手对大家,
“各位乡亲对不住了,今儿让大家白跟着忙活一场!”
“我林序安心里不落忍,现在就去买肉炖菜,晚上都过来吃,就当为我…庆祝新生!”
“有勤劳心善,不向别人伸手的女同志,也请婶子大娘们给我惦记着~”
我特意加重了不向别人伸手几个字,瞟了杨晓玲一眼。
我本就是洒脱性子,前世变得怯懦木讷,皆是在杨晓玲一次次打击中变得自卑。
但现在我决意跳出沼泽,这辈子杨晓玲都别想在我面前再说屁话!
就在大家都还等着看杨晓玲意思时,我已经利落把她轰到门外。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晓玲突然气红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发起火来,
“林序安你耍什么花样?!你怎么可能不想娶我?!”
我撇嘴看她,
“你是什么香饽饽?瘦的跟个鸡崽子一样,能不能生娃都还两说。”
现在的杨晓玲还没到高位,不过是一个靠人供养的娇气姑娘。
哄笑声中杨晓玲脸色涨红,
“林序安!你装什么蒜?!你可是为了我连肾都…”
话至此处戛然而止,我心里却是一惊。
前世杨晓玲曾检查出肾病时,换肾技术还不成熟,但我配型成功后毫不犹豫的捐肾给他。
术后又不顾自己身体,日夜照顾病床上的杨晓玲。
因为少了颗肾又终日操劳,累的落下病根。
这事她现在怎么就知道?!
看着突然闪躲的眼神,我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猜测,杨晓玲也重生了。
这让我忍不住攥拳,她竟还想拉我入烂泥潭!
“你说什么呢!”
我佯装没听清,
“难道你大话说满想反悔?又想嫁我了?”
杨晓玲盯着我,恢复了一脸高傲,
“哼,原来是玩这种把戏啊。”
“以进为退?削尖脑袋想入赘我家,还不想落个上赶着倒贴的名声,用这种方法来激我?亏你想的出!”
“林序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想要我低头绝不可能,你要是想娶我就趁早服软,不然我一会儿出了这个门,你就是给我跪地磕头我也…”
杨晓玲话没说完,就被我一扫帚赶出院子,
“哪来的脏东西!晦气!”
走时杨晓玲气的咬牙切齿,
“好!林序安!这是你自己选的!”
“等我大学毕业,飞黄腾达了,你只能悔的哭都找不着调!”
当晚我在家摆酒八桌,好好犒劳乡亲们。
我爹妈走得早又没给我留下个兄弟姊妹,大小事情少不得乡亲们帮忙。
席间相熟的婶子们劝我,
“序安啊,虽说晓玲脾气臭了点,可她毕竟是咱十里八乡少有出息的丫头,以后没准真能考上大学,那可就是飞出山窝的金凤凰了呀。”
“你可别一时赌气选错了路。”
“闹也闹了,有气也撒了,不行我们一会儿陪你去跟杨婶子认个错。”
“我可听说杨晓玲学校有个不错的男同学…”
前世也是如此,明明我为杨家奉献了半生,可到头来人人都说是我命好选对了人。
口中的酒多了几分苦涩,
“我就是这辈子不结婚,也绝不会娶杨晓玲!”
我咽下一口酒,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
正吃的热闹,门却被大力推开。
“没爹没娘的混小子就是没规矩!”
“我还没到!席就开了?!”
杨母推门而入,如前世一样架子十足。
一进来就喧宾夺主,跟人寒暄,
“今儿是我杨家大喜的日子!大家都吃好喝好!”
“酒菜不够再叫人添!”
“我们杨家书香门第是最讲究礼数的!是我没能耐给杨家找了个没规矩的入赘女婿!让大家见笑了!”
杨父原来是大队会计,偷酒醉死在粮仓却被杨母说成为“牺牲”。
一张嘴向来颠倒黑白。
此刻扯着嗓子叫我,
“序安啊,我给你钱让你招待大家,酒席好了你怎么贪嘴自己吃起来,不叫我一声?”
“以后进了我们杨家可就不是孩子了!再这么馋是要叫人笑话的!”
又在我耳边轻语,
“亏我以前觉得你是个懂事孩子!怎么也学的犯起混来!”
“念你是初犯我不跟你计较!一会儿跟入赘到杨晓玲家的第四十年,我因操劳过度骤然离世。
婚后这四十年里我伺候走瘫痪三十五年的岳母,把儿子养大成人。
死前唯一遗愿是想安葬回父母身边。
可第二天,我的遗体就被无偿捐赠给了杨晓玲初恋所在的研究院。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我干瘪赤裸的遗体前深情拥吻。
“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不过这些年他替我们养大了孩子,现在又供你研究,勉强算他弥补了一点点过失。”
“只可惜我们失去的青春再不能回来!”
可他们的青春是我真切半生!
魂游天际我痛彻心扉,再睁眼竟是七九年媒人上门那天。
年轻秀丽的杨晓玲表情清冷,
“如你所愿,你入赘我家,供我读书照顾我妈。”
“我嫁你。”
……
“这就成了!”
“序安!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可要好好侍奉岳母,照顾晓玲!”
“毕竟杨晓玲是咱们村唯一的高中生!以后肯定也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林序安同志!你重担在肩!”
媒人喜笑颜开,把我和杨晓玲的手紧紧拽到一起。
交叠中,她的抵触如此真实。
但我不是死了吗?!
惊恐四顾,玻璃窗上除了挤满看热闹的乡邻还映着一张年轻的脸。
是十九岁的我!
我竟回到了一九七九年和杨晓玲定亲的那天!
“你没什么文化,跟我不是一个层次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按说跟我是不配的。”
“让你入赘,是看在你人还算老实,我平时要去县里上课,结婚以后你就在家照顾我妈,我妈的粮票都给我了,你的口粮先紧着我娘…”
前世今生杨晓玲的脸重叠一起,恶言犹在耳侧,我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
“谁要娶你了!”
媒人被我猛地抽手吓了一跳,嗔怪一句,
“哎呦!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