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继母骂我勾引妹夫,我被父亲被一巴掌打蒙,再睁眼时,就来了这个时空。
喜娘正在给我盖帕,原身主母郑重叮嘱道:
“去了王府,可千万要安分,日后也好生提携你哥哥弟弟几个。”
安分两字,从前世至今生都时时在我耳边萦绕。
仿佛是老天给我定下的命运。
初进府,王爷对我很是新鲜了几日。
可之后便又开始忙于公务了。
一日,我在府里花园闲逛时,看到老王妃在教一个小女孩绣花。
小女孩名叫谢盈,由大夫人所生,是王爷唯一的孩子,性格比萧飞雁还骄纵。
她一会说手酸,一会说饿了,就是绣不好一朵简单的荷花。
但老王妃也不恼,总是笑盈盈地捏她脸。
老王妃虽然是老王妃,年纪也不过三十多,和我母亲去世时一般大。
看着她和谢盈温馨相处的画面,我忽然忍不住眼眶发酸。
“是小四啊。”老王妃看到了我。
“刚嫁人的丫头,夫君常常不在身边,寂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