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抓着纪氏的头发,连扇十个耳光。
我看得战战兢兢,下人们也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但没有一人敢上前制止他。
最后还是老王妃皱了皱眉:
“够了,璟儿,也为盈儿考虑一下吧,你休了纪氏,让她以后在婆家怎么立足。”
王爷勉强收了手,但仍不解气,骂道:
“盈儿我固然疼爱,但怎及桃嫣腹中长子!纪氏为人恶毒,自己没有男胎命,便终日算计其他人!”
“看在盈儿面上,我不休你,但我会写陈情书一封让宰相将你带走,此后你我二人莫要再见了!”
纪氏神情恍惚地坐在地上,“不行,不能送我回去,萧飞雁都是禁足,你凭什么送我回去,不行……父亲会骂死我……”
“萧飞雁还死了,那你不若也去死!”
王爷此话实在太过诛心,连我都听得几分不忍,谁知纪氏忽然发疯一般站起,指着王爷鼻子怒骂道:
“呵呵……呵呵……是我吗?谋害李寒烟的是你自己吧,王爷,萧飞雁跟我说……”
王爷又一巴掌扇去,打断了她的话:
“还敢口出疯言!当年若不是思思出事,哪里轮得到你这贱妇来做王府大夫人?”
眼看她还要开口,王爷拿起几张信纸堵住她的嘴,派人把她拖了下去。
纪氏在第二天被送回了丞相家。
数日后,杏儿告诉我,纪氏疯了。
至此,我入府时的三位夫人都已不在,此后早起便只用请一次安,颇有几分地狱笑话。
给老王妃递茶时,我还是忍不住问:
“那日,王爷口中的思思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