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害李寒烟?事发不久前你分明还给她送过补品,那时的真心不似作伪。”
“因为、因为……”话没说完,她便睁着眼,断气了。
我皱起眉,再三探过她的鼻息之后,偷偷退了出去。
直到一日后,她的死讯的正式传遍整个王府。
我本以为,以萧飞雁父兄对她的爱护,他们必定会来王府讨个说法。
萧飞雁的葬礼上,我却听到她兄长和王爷悄声说:
“妹夫也别哀伤过度,虽然小妹已逝,但我们将军府和王府的情谊永在。”
“是啊萧兄,你一辈子是本王的兄长,赖都赖不掉,哈哈。”
“妹夫,我家中有个庶妹也快及笄了,你要是不嫌弃,便让她来补了飞雁的缺……也算我们将军府还你一个夫人了!”
王爷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意似乎是近日筹划着在娶新夫人,两人便笑着约定将那庶妹留着,过几月再让他去看看眼缘如何。
旧爱,新欢,左不过都是男人眼中的玩物罢了。
我看着那灵堂中央的棺材,替里面的人感到一阵心凉。
丧期一过,谢盈便嫁人了。
出嫁当日,她穿着一身喜红色嫁衣,却因身量尚小,袖子和裙摆都略长,低垂着眼,神情麻木。
纪氏哭着送她到门口,给她戴上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