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溶月嘴角撇了撇,这狗皇帝怎么想的,你的美妾可是落了水,现在正等着安慰。
不去娇香软玉在怀,在这里烦她做什么。
莫挨老娘。
不耐烦甩开手,“陛下,都秋日了,御花园中的花都枯萎了。”
徐玄清却将她拉的更加紧了,声音冷漠淡泊,“就算是走走,也是好的。”
萧溶月根本挣扎不开他,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问,为何能将冷漠和深情转化的如此迅速?
二人一起去走了一会儿,宫人远远跟在身后,这一刻的宁静时刻,令人沉醉。
绣橘安心了不少,娘娘在陛下心中,总是有些情分在。
很快,天就黑沉了下去。
萧溶月都想回凤仪宫磊,谁知狗皇帝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去御书房,陪朕批会儿折子。”
“臣妾,遵命。”萧溶月浅浅笑道。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陪的皇帝久了,总能知道些不一样的,朝中大臣的态度,也就能知晓一些。
这对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二人同坐龙撵,去了皇帝御书房。
天色已暗,殿内光线昏暗,却仅仅点着几支蜡烛,泛着豆大的光,只将书案旁那一小块地方照亮。
萧溶月心中冷笑一下,表面上看着还挺节俭,堂堂皇帝连多几支蜡烛都不点。
他上辈子可是荒唐的很,不顾朝臣反对,不顾万民唾骂,也不顾国库空虚,给苏如玉兴建了一座揽月楼。
“陛下,何必节俭?”萧溶月淡淡道,“仔细坏了眼睛,倒是更大的罪过了。”
现在就算是节俭了,可往后荒唐的日子还多着,想必也省不下来什么。
徐玄清声音清朗,更是将她的手拉住,“阿月关心的是。”
说着,吩咐常禄上来,多点上几支蜡烛,瞬间整个殿内亮堂堂的。
常禄做完这些,又小心退下,独留给帝后二人相处时光。
萧溶月现在心中更堵了,狗皇帝少用你那只摸遍后宫女人的咸猪手,又来拉她,“陛下,国事要紧,耽误了大事要不得,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是先批折子。”
说着就将一堆折子,抱到了他面前,身边的下人早已退下,现在她就只好做这些琐事。
然后,拿起一旁放着的松花墨,开始研墨,墨汁漆黑均匀。
徐玄清看着她做这些事,“阿月,过去你常来御书房做这些。”
萧溶月笑笑,那时她傻,将希望和爱放在别人身上,以为自己是妻子,与他是夫妻,当然恨不得满心满眼都在他身上。
现在早已认清了,帝王之家无爱,无心。
如果不是想来看看奏折,看看朝中大臣对萧家态度,她才不愿来。
萧溶月淡淡笑,“陛下,先前不是斥责臣妾,后宫不宜干政,臣妾这才没来。”
徐玄清皱皱眉,虽是那么说,可她哪回听过,也不用他哄,过几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