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这一出让大家都愣了,
“敢情是庄婶出钱禾苗出力啊,这孩子也不早说!”
“看上午闹那一出,我还以为禾苗真不嫁了呢!原来是想自己落个好啊,禾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不赶紧给你婆婆让座!”
前世我嫁去庄家,没办酒席庄母却到处收人家份子钱。
第二天庄栋梁一早回县里上学,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用自己的嫁妆置办酒菜答谢,开饭时庄母三言两语揽过全部功劳。男人分烟,女人孩子瓜子糖块塞满兜,全村上下都念庄栋梁的好。
我自己摆宴替庄家撑门面,庄母却心疼东西怨我自作主张乱花钱。
又打着谢份子钱的旗号,不让我吃饭跪在门口给进出的人磕头。
“栋梁男人膝下有黄金,替丈夫磕头是做媳妇的本分。”
“听婆婆的话敬丈夫是天,是咱们庄家的规矩!”
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全部嫁妆也都被庄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怀孕想吃个鸡蛋,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害死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