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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只是砸车烧会所,现在已经开始动手打人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

时惊鹊扶着桌子边缘,忍着疼勉强站直身体。

“我这样就是恶毒?”

“那你呢?你这个挪用女儿的钱、带着小三来砸妻子场子的丈夫,又算什么?畜生吗?”

江断云似乎从未被她如此顶撞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时惊鹊:

“时惊鹊,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搂紧季眠,转身大步离开,再没回头看时惊鹊一眼。

腰间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心口却一片麻木。

她缓缓滑坐在地闭上眼睛。

那一推的力道,腰间残留的剧痛,深刻地告诉她。

那个曾说过舍不得她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早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是江母。

时惊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

“惊鹊啊,”江母的声音带着歉意。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能彻底办好。”

“你放心,我知道是断云对不起你,该划分给你的资产,我已经让律师理清楚了,绝不会让你和穗穗吃亏。”

“谢谢妈。”

“还有件事……”江母顿了顿。

“过几天是你爸的百日,按规矩,家里要聚一聚。我知道现在让你操办这个不合适,但老爷子生前很喜欢你这个儿媳……你愿不愿意再帮妈这一次?”

时惊鹊沉默了几秒。江父在世时对她很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彻底的告别。

“好,妈,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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