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叶菱也不是没有闹过脾气,但闹别扭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一天,并且她也不会不接电话,总是想办法沟通的那一个。这是第一次。顾修承有些烦躁抓抓头发,心口莫名堵得慌。正想再给叶菱打电话,房门被敲响。“承哥,是我。”听见白研的声音,顾修承走去打开房门,房门刚打开条缝,白研整个人钻进了房间。她身上只穿着睡袍,胸前抱着一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