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穗穗送回别墅,仔细交代了保姆几句,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离婚手续只剩最后几天,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江断云愿意认下季眠的孩子,那就认下吧,刚好她带着女儿离开。
然而还没到晚上,保姆就拿着一根录音笔惊慌失措地敲响了书房门:
“太太!太太!不好了!穗穗小姐不见了!”
时惊鹊猛地站起来:“什么叫不见了?不是在院子里玩吗?”
“就在院子里!我就回屋给她拿个水壶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了!只找到这个录音笔……”
保姆急得眼泪直流。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时惊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了录音笔。
里面传来变了调的声音:“时惊鹊,你挡我的路,你的孩子也挡了我孩子的路,都去死吧。”
是季眠!
好在她一直给穗穗的鞋底装有定位芯片,信号很快传来,显示在城郊一处废弃的码头。
时惊鹊抓起车钥匙,几乎是飙车冲了过去。
她一边开车,一边通过电话冷静地给助理下达指令:
“调查所有关于季眠的黑料,她出道前在夜总会的陪酒照、伪造学历的证据、还有她之前为资源陪睡的视频,全部放出去。”
“砸钱买断所有头条,我要她二十四小时内,身败名裂。”
当她赶到废弃码头时,远远就看到一艘小木船漂在水面上。
船底似乎漏了,此刻正在缓慢下沉,水已经漫到了孩子的胸口。
“穗穗!”时惊鹊肝胆俱裂,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穗穗已经昏了过去,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时惊鹊眼眶通红,心里对季眠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她抱着穗穗游回岸边,立刻送往医院。
确认她并无大碍后,时惊鹊才换下湿衣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