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样的滋味,像用力对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呐喊,却没有任何回应,这些天我的逃避温遇一定感觉到了吧,一股鼻酸涌上来。我推开温遇的房门,就听见极低的抽泣声,他缩在浴缸里,听到声音受惊似的转过脑袋,珍珠砸到水面,又晃晃悠悠地落到水底,温遇似乎不相信我会主动走进这扇门,毕竟这段时间,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他伤透了心。我纠结地握住手指,低声道歉,“温遇,对不起。”我走近浴缸,却被莹蓝色鱼尾下一层大大小小泛着光的珍珠晃了眼睛,他注意到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