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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的时候,男人突然醒了。
他猛地睁眼,眼神如刀,带着浓烈戒备和杀意。
他死死盯着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佩。
猛然伸手抓住,想扯下我的玉佩。
玉佩入手那一刻,他却突然松手,再次晕了过去。
我惊魂未定,匆匆离开,之后再没见过那个受伤的男人。
现在想来,玉佩定是那时被扯掉,遗落在山间。
后来,被方青茴捡到。
而萧世琰,就是那个男人。
「世琰哥上山那天,看到我戴着这玉佩,就认定我是他要找的人。」
方青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说什么都要带我走,说从此以后,再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6
方青茴还在我面前晃着那玉佩,碧绿的颜色刺得我眼睛疼。
我忍不住伸手去拿,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
可就在我指尖快要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方青茴的手却突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