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可我记得,早就丢了……
「很惊讶吧,姐姐?」方青茴欣赏着我的错愕,嘴角笑意更浓。
「还记得你及笄那年,上山礼佛的事吗?」
当然记得。第一次见到方青茴。
那天礼完佛,我独自在后山散心。
沿着山路慢慢走,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偏僻山坳。
忽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
我心头一跳,循着血腥味找去。
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蒙面男人。
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母亲是医术世家,我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些医理。
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查看。
男人伤得很重,身上多处刀伤,深可见骨。
鲜血染红衣衫,触目惊心。
虽不知他什么身份,但救人要紧。
我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小心翼翼为他清理伤口。
条件简陋,只能用昙花叶简单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