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影响他恢复,连亲吻也是小心翼翼,蜻蜓点水,点到为止,温遇把脑袋埋在我脖颈里,呼吸急促,一遍又一遍说,“我会好起来的。”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也在安慰自己,我们都保持乐观。但是温遇的腿还是没有能够移动的迹象,情到浓时,我坐在他腿上,也没感觉到任何应该有的反应,一开始我不敢说,也不敢提起,害怕伤到他的自尊,打破他的幻想。但是后来发现温遇好像确实不存在这些敏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