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不准备提这个刚被发现就失去的孩子,已经离婚要离开了,没必要多找麻烦。
见顾承疲惫的模样,叶菱没有再问,将验孕棒扔进垃圾桶,转身想再去拿毛巾。
只是步子刚抬起,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菱菱,我工作结束了,好难打车啊,求捎带。”
听着秦榷略带顽皮的声音,叶菱忍不住弯嘴角。
“位置发我,等着。”
挂断电话,叶菱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正想走,余光却见顾承一直盯着她。
以为他吃醋,她忍着耐心轻声哄着,“秦榷刚回国,这边都还不熟悉,大晚上的也不安全,我去接他很快就回来。”
“你发烧还没好,早点休息,晚点要还烧就叫家庭医生。”
说完,也不管顾承什么反应,披上外套风尘仆仆离开。
叶菱的动作很快,仅仅半个小时,就将人接了回来,身上披到了秦榷身上,身后跟着的保镖提着大包小包。
叶菱回来后又急急忙忙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刚好看见秦榷从厨房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端着热汤慢慢走到餐桌前。
“菱菱快吃饭吧,也可以叫顾承吃饭了,他点的菜名今天都有哦。”
秦榷刚把汤放下,叶菱快走两步,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果然在上面看见一道被烫的发红的水泡。
“菱菱,我没事的......”
她一言不发沉着脸将人拉去厨房冲洗,然后把秦榷按在沙发上,拿出房间的医疗箱,小心翼翼给他擦烫伤药膏。
顾承刚从房间出来,叶菱看也没看他,直到帮秦榷处理好伤口,才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顾承,秦榷不是你的保姆,你没有资格要求他给你做饭!”
“你知不知道他被烫伤了,他是医生,手上有伤多危险!”
叶菱眼睛直直盯着顾承,等他解释。
顾承烧的昏昏沉沉,本来就是因为饿到胃疼才准备吃点东西,无端被叶菱诬陷,他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发烧了两天,从昨天到现在意识都不清晰,我又怎么有精力要求他?叶菱,问清楚再来指责我好么?”
胃再疼,他也没了胃口。
顾承无视脸色骤变的叶菱,忽视一脸不知所措的秦榷,捂着胃,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刚躺上床,他的手机忽然想起。
接起才发现是虞氏公司。"
“有任何事情联系我,不要强撑。”
顾承被不算小声的对话声吵醒,他睁开眼,刚好和叶菱对视上,后者意识到自己吵醒了对方,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匆匆挂断电话。
“怎么样?好些来了么?还疼不疼?”叶菱握住他的手,眼底泛着心疼,“最近频繁来医院,身体素质越来越差了,找个时间做个全身体检,不然哪天不舒服又遇到我不在怎么办,我不放心。”
顾承没有回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叶菱以为他还没睡醒,笑着揉了揉他的眉心,“饿不饿,要不要吃——”。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
顾承知道,这是她忘记给她带早餐了,忘记了他还躺在病床上,只记得让人送一份早餐,拿给陪了一晚上,刚下晚班的秦榷。
顾承假装不知道,继续闭眼睡觉。
住院一周,叶菱推掉了所有工作,陪在他身边照顾。
除了秦榷值班的时候会消失一段时间,其余时候人人看看都在称赞她有一个好妻子。
顾承听着只是笑笑,不语。
出院前一晚,叶菱怕他躺久不舒服,执意要扶着他出去走走。
刚走出病房门不远,叶菱就停住动作,视线就定格在不远处。
眼底深处满是心疼。
连顾承身上有伤也忘了,牵着他疾走到秦榷身边。
“研研,刚下手术?”叶菱拧着眉,“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又没吃早餐?”
“别让我担心,我现在叫人送饭过来,你回休息室等着。”
说着,叶菱拿出手机往外打电话。
顾承疼的直抽气,没等他缓过劲,一个陌生男人忽然从人群中窜出,右手握紧保温杯,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猛地扑向秦榷。
“你去死!”
“是你杀了我的老婆,擅自更改药物配量害我老婆脑出血死亡,你什么都不懂当什么医生!你去死,我要你给我老婆偿命!”
场面瞬间混乱。
周围原本漠不关心的人群迅速逃窜。
“不是我!”
“你走开,不是我!”
顾承眼看着保温杯朝秦榷脑袋砸来,就在那百分之一秒内,叶菱把秦榷搂进了怀,动作之快,将原本握扶着他手臂,毫无准备的他甩了出去。
顾承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