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也曾为我停留全局
  • 月光也曾为我停留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姜吱吱
  • 更新:2025-05-16 05:54:00
  • 最新章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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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姜吱吱”又一新作《月光也曾为我停留》,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叶菱顾承,小说简介:“叶菱,我们离婚吧。”“财产分割我都写在协议上了,你看看……”话音未落,叶菱啧了一声。掀开眼,见是顾承给他拿合同,她半眯着眼,看也没看,接过笔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下次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书房就行,不用特意拿过来。”“安静一点,我还有事。”签好后,她将笔放回柜子,嫌吵走到阳台接电话,生怕再次漏听秦榷的声音。顾承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秀丽欣长的签名,又错愣看她的背影,眼角微微酸涩,又觉得可笑。长达八年的感情,结束时,叶菱甚至因为和初恋打电话,连他的话都没听清楚。顾承拿起手机:“陈明,虞氏那场官司我们接手,把资料发我邮箱,然后尽快和对方过合同。”等到虞氏那边一切信息办理妥当,他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月光也曾为我停留全局》精彩片段

保温杯正中他的额头,形成了巨大的血窟窿,鲜血从破开的伤口渗出,一滴,一滴,争先恐后的滴落在地。
触目惊心的血红染红了顾承的眼睛,他瞳孔剧烈颤抖。
“顾承!”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送进警察局!”
保安匆匆赶来,一人摁一边,把准备扑向秦榷的陌生男人摁住拖走。
陌生男人被保安拖走时还在骂骂咧咧。
“秦榷!都是你逼我的,我老婆死了,你这种杀人犯就该偿命!”
“你等着,我迟早弄死你!我迟早杀了你!”
惨叫声在空旷的医院炸开。
凄厉又渗人。
叶菱黑着脸将秦榷从怀里推出,疾步向顾承的方向抬步,刚将跪地的顾承抱住,秦榷颤抖着哭出来声。
“菱菱,我没有杀人。”
“我是医生,我只是没有救回他的妻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榷脸色惨白,眼眶含泪,身形摇摇晃晃,脆弱的仿佛再多一句话就能倒下。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顾承也不会这样。”
“我不配做医生,我对不起父母对我期望。”
人群异样的眼神让她脊背发凉,秦榷咬着唇不愿多待,转身就往外跑。
叶菱想拦已经人已经跑远了。
她紧抿着唇看向怀里满头是血的顾承,又看了眼秦榷离开的背影。
太阳穴疯狂跳动时,护士推着病床来了。
不再犹豫,她将顾承放上病床,转身对赶来的保镖说,“看好先生,有任何事情通知我。”
她说完连忙抬步追上秦榷。
顾承捂着头,睁着被鲜血染鲜红的眸子凝视着叶菱的背影。
心口虽然依旧不可避免传来闷疼感,却没有多少意外。
也不是第一次被抛下,他早就习惯了。
直到叶菱的背影消失,他收回麻木的眼神,任由护士将他推进急救室,紧急止血包扎伤口。
再次被推回病房,顾承拿起落下的手机。
“顾先生,一审一周后在M国开庭,您做好准备,两天后我们来接您。”"

顾承坐在椅子休息,秦榷说想亲自和顾母虞寿,让叶菱陪着壮胆。
叶菱不会拒绝他任何要求,他一开口,她人便站了起来,带着人往人群走。
俩人一走,几个眼熟的女孩从顾承身边经过,嘴边不停,“天啊,他们还有联系?果然初恋既白月光,不可能轻易断!”
压抑激动的女声刚落地,紧跟着心云流水的琴声。
顾承抬头,刚好可以看见,两个容貌身材气质都不凡的人并肩一起弹奏。
姿势优雅,琴声婉转和谐,轻而易举引得全场注意。
“还得是叶菱和秦榷,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俩人还是这么登对,在顾母的寿宴上四手联弹,弹的还是梦中的婚礼!说他们没点什么我不信。”
“当时大学毕业秦榷出国,叶菱和那个小跟班结婚,我当时就觉得只是将就,果然现在秦榷一回来,叶菱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榷!爱与不爱就是很明显!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叶菱就会离婚的。”
说话的女生旁边的人碰了碰她,指尖指了指顾承。
被指的顾承始终心底平静毫无波澜。
他也赞同她们话。
爱与不爱就是很明显,叶菱对他,就是将就。
并且她也说对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
异样的眼神太多,他和顾母虞完寿,在晚宴开启前,直接提包离开。
从场内出来,他给虞氏发去消息,现在过去办理入职,六点,时间还算卡的上。
等叶菱弹完琴回来,顾承已经没影了。
她以为是去上厕所了,可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人回来,这才注意到包也不在。
赶紧问身边人,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离开了。
叶菱拿出手机看着风平浪静的聊天软件,紧抿唇给顾承发了几条消息。
十几分钟依旧没有回应,她愈发急躁。
“到底在闹什么……”
她起身想到外面想给顾承打电话,但在这时,秦榷走过来让她挽。
“菱菱,我有些招架不住,你快帮帮我。”,秦榷指了指叶菱的手机,“你这是有事忙么?要不我……”
叶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收起手机。
“没事,我陪你。”
……
顾承进到虞氏,迅速办理了入职,沟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顾承嘲讽的看着自己结婚了五年的妻子,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别人的模样。
气笑了。
“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们都觉得我在闹脾气?我不懂礼服,这不是事实么?叶菱,你忘了在我们结婚的五年间,我的礼服都是你帮我挑的么?”
叶菱情绪波动,手上也没个轻重,等顾承挣扎抽回手时,手腕上被掐上了五个甲印,他扭了扭手,用最短的时间,抚平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情绪,让自己维持冷静,“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说完不等回应,他直接转身回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门。
叶菱愣怔望着顾承离开的背影,手还僵在空中。
心口忽然像堵塞一般,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叶菱晚上回到房间,缩着身体将钻进顾承的怀里,但是刚一触碰,顾承就应激醒了。
“我还在发烧,别离我这么紧,怕传染你。”
他半推开她的手,用被子半掩着自己的脸。
“你以前感染流感都是我照顾你的,现在说什么传不传染的是不是晚了?从小打到大,你哪次生病我不在?”,但叶菱依旧坚持,她躺进他的怀里,用手试探了他额头的体温,“还是有点烧,赶紧睡,我给你拿酒精擦擦。”
帮顾承掖好被子,她放轻脚步去客厅拿医疗箱。
拿出面前酒精,像以前一样一点点给他擦,来来回回好几次,弄到凌晨,确定体温没有再上升,才松口气躺上床,将顾承冰冷的手收进手心,闭眼睡觉。
就在叶菱发出均匀的呼吸时,顾承眼睫微微颤抖。
隔天晚上,叶菱让他收拾好出门。
他不紧不慢走到车前,正想拉开副驾驶车门,身后忽然快速伸出一只手,抢在他之前摁住扶手。
“顾承,我有点晕车,可以让我做前面么?不然我怕一会到了状态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顾承看了眼主驾驶没有说话的叶菱,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象征性牵了牵嘴角,他点了点头走向后座。
一上车顾承就闭眼睡觉,昨晚没休息好,今早又整理了四个小时的资料,这会困的眼皮直打架。
叶菱几次看向后视镜,见顾承脸色这么惨白,心中也不好受,好不容易找到他换姿势睁眼的时候,她连忙问,“还是不舒服?”
顾承楞了一会,随即摇头,继续补觉。
一旁的秦榷眼神在俩人身上不断打转,微微蜷缩指尖,脸上又扬起标准的温和笑意,有一腔没一腔的聊起从前。
叶菱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频频看向后视镜。
两个小时车程,三人到达目的地。
三人到酒楼,晚宴还没开始。
今年的宴会办的比往年大,来的人也比往年多,好几个眼熟的大学同学也跟着家长出现在了现场。
看见她们,还不断招手打招呼。"

见他没死,不耐烦的将司机留下处理,自己上车离开。
他拼尽力气喊她的名字,想让她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是他,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车辆离开,留下一摊车尾气,以及一群看热闹的路人。
再次醒来后,他出现在医院。
中度脑震荡,锁骨断裂,右手粉碎性骨折。
清醒后他给叶菱打去无数个电话,无一例外,全部未被接通。
他安慰自己或许真的是叶菱太忙了,她不是故意的,预约人流也一定是他听错了,可电视机被打开,
他看见叶菱脸色苍白,肚子平平,抛下会议,飙车出现在十几公路外的国际机场接初恋的新闻,他再没办法欺骗自己。
叶菱从未爱过他。
他对于她来说,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叶菱再回家,已经是半个月。
她眼底充斥着红血丝,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看见顾承,眼神里的眷恋瞬间消失的干净,只剩下少许的愧疚。
叶菱没有关心他包扎严实的手,轻飘飘一句摔了就休息敷衍。
也是那天,她把秦榷接回了家,到处都是房产的人找的蹩脚借口说是刚回国找房子难。
那时顾承彻底明白原本就不属于他的感情,经过七年,还是不属于他。
顾承抱着手臂,冷风吹的他浑身发烫。
外面热闹不断,刚出院不久吹了两个小时冷风,他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叶菱坐在床边,见他睁眼,她连忙用温度枪探测她的体温。
“还是没退烧,还会不会很难受?”
“身体越来越差了,吹会风就高烧,改天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小心翼翼的给他喂完药,叶菱端着拿着毛巾又进了厕所,再出来时,她手里藏着用过的验孕棒,声音带着不明显的紧绷 。
“顾承,你有没有在厕所看见什么?”
顾承懒洋洋看了她一眼。
在厕所放置的验孕棒,原来是她给他的惊喜。
但秦榷回来后,孩子打了,这个惊喜就不该被发现了。
他垂下目光掩饰苦涩,声音平淡否认。
“没有。”
他不准备提这个刚被发现就失去的孩子,已经离婚要离开了,没必要多找麻烦。
见顾承疲惫的模样,叶菱没有再问,将验孕棒扔进垃圾桶,转身想再去拿毛巾。"




空气有些凝固。

“找朋友,谈合作。”顾承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语气不紧不慢,“大晚上在这等我,有什么事么?”

顾承撇了眼照片,眼里闪过一丝好笑。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刨根问底的人,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叶菱对他敷衍了事的态度很不满意,蹙着眉张了张唇,但顾承已经径直回了房间。

倒头就睡,连让她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叶菱凝视着他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

她觉得顾承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她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这个变化对她来说十分难受。

顾承忙了一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凌晨三点,顾承右腿传来强烈的痛感。

他从睡梦中被痛醒,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抽搐。

“顾承?顾承你怎么了?”睡在一旁的叶菱察觉到异样,见他捂着手喊疼,急忙掀开看着,“怎么还有血......”

叶菱脸色瞬间白了,再大场合都面不改色的女人此刻方寸大乱。

“我叫医生,我现在就叫医生!”

“顾承你先别睡......”

连打两通电话没有被接通,叶菱低骂了一声。

“废物,关键时候找不到人!”

顾承脸色越来越来,她等不下去,找块步给他的手扎上勉强当止血,连忙叫来管家将他扶上车。

叶菱喜静,习惯住在郊外别墅。

这会赶到市中心,开车至少也要两个小时。

她一路紧抿着唇,透过后视镜再三确定顾承的生命体征,见他的一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薄弱,她咬着牙猛踩油门,硬是将两个小时车程压缩至少半个小时。

“医生,她磺胺类药物和甲硝唑过敏,没有传染性疾病,既往病史有轻微哮喘和荨麻疹,再生障碍性贫血。”

“凌晨三天他喊手疼,我看见还有伤口在渗血......”

直到把顾承送进急救室,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叶菱才踉跄几步泄力跌坐在椅子上。

她低下头,发生身上大片衣领被冷汗浸湿,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在急救室外待了半个小时,顾承终于被推出来了。

听见护士说没有生命危险,她才将高高吊起的心脏,稍稍放下。

“什么原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护士见管了各种病况,回答专业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呵斥。

“粉碎性骨折后处理不当伤口感染,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伤口崩开了。”

“骨折才不满一个月,恢复时间还长着呢,怎么还这么操劳,家属呢,家属怎么也不知道照顾好患者。”

话语落地许久没等到回答,护士抬眼,就见叶菱的目光定格在身后的手术室前。

愣怔许久才回过神。

“你说什么......”

“你!”

护士还是第一次见到上一秒还担心的颤抖,下一秒看着其他医生出神发呆的家属,气的脸色一红,正欲开口呵斥。

衣袖忽然被扯了扯,低头就见顾承惨淡的朝她摇了摇头。

没用的。

他或许在叶菱心中是有分量的。

但这个分量,和秦榷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顾承躺在病床上,顺着叶菱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秦榷走出手术室,捏着眉心踉跄了几步。

秦榷顺着墙面蹲下,叶菱抓着他急忙交代了几句,“你跟着护士先去病房,有任何不适先和她说,我还有事,一会就回来。”

话语未落,整个人便奔了过去。

顾承眼睁睁看着叶菱将秦榷抱进怀里,亲声关怀,眼底的担忧和刚刚在车上看自己没有差别。

他嘲讽的牵了牵嘴角,抬眼看向一脸欲言又止的护士,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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