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子羸弱加上急火攻心,我一头扎到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庄母还想在我面前拿婆婆的款。
我一把抢回酒杯摔倒地上。
“庄婶这是没米下锅,饿得跑来说胡话了!”
现在我可不是她庄家的儿媳妇!
“庄婶,谁不知道您是慈母!自己的粮票都给了庄栋梁!”
“现在又去哪变出粮票置办酒宴!”
经我提醒乡亲们这才恍然,庄母贪图虚名到处跟人亲口说自己寡母一个养孩子多不容易。
“我一个老婆子吃不吃的能怎么样!可不能饿着我儿这国家的栋梁!”
我戳穿庄母谎言,哼笑道,
“您要是饿的嘴馋,想要过来蹭口荤腥,跟我说一声没人笑话您。”
这是我第一次跟庄母翻脸,庄母一愣下意识要打我,又看着围观众人眼珠一转,哭嚎一声坐在地上,
“我这是什么命啊!新媳妇刚过门就骂婆婆啊!”
“乡亲们给我评评理!”
“我儿舍命救了个白眼狼!”
“一把年纪让个丫头片子说嘴!我可没脸活了!”
说着她竟一头撞到我小腹,顶的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前世庄母瘫痪在床,水凉了热了一个不顺心就泼我一身,但现在我可不惯着她。
一个提膝狠狠撞向庄母的鼻子,庄母顿时松开我捂着喷血的鼻子哀嚎。
刚进门的庄栋梁正巧看到这一幕,过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
“没教养的东西!敢打婆婆?!”
“小心天打雷劈!”
我一口血水啐他脸上,
“庄栋梁!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你!”
“你在毁我名声,我一定告你耍流氓!”
庄母抹一把鼻血,眼神满是阴恶,
“好!李禾苗这是你自找的!”"
“也请大家以后帮我监督李禾苗这个作风不检点的烂货!省的她趁我儿不在家勾三搭四!”
庄栋梁过来拽我手腕,
“李禾苗,我愿意再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就在此刻,寂静的几声车轮碾压声。
一束车光打亮我的小院。
我冷笑一声,
“但你没机会了。”
有客人没吃饱新媳妇就落了座的!”
说着她抢过我手中的酒杯,
“我儿读书以后是要做大官的,喝酒坏脑子他不能喝,我代表庄家跟大伙喝一个!”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这一出让大家都愣了,
“敢情是庄婶出钱禾苗出力啊,这孩子也不早说!”
“看上午闹那一出,我还以为禾苗真不嫁了呢!原来是想自己落个好啊,禾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不赶紧给你婆婆让座!”
前世我嫁去庄家,没办酒席庄母却到处收人家份子钱。
第二天庄栋梁一早回县里上学,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用自己的嫁妆置办酒菜答谢,开饭时庄母三言两语揽过全部功劳。男人分烟,女人孩子瓜子糖块塞满兜,全村上下都念庄栋梁的好。
我自己摆宴替庄家撑门面,庄母却心疼东西怨我自作主张乱花钱。
又打着谢份子钱的旗号,不让我吃饭跪在门口给进出的人磕头。
“栋梁男人膝下有黄金,替丈夫磕头是做媳妇的本分。”
“听婆婆的话敬丈夫是天,是咱们庄家的规矩!”
第二天我膝盖肿的像顶着两个红糖馒头,还要下地干活操持家务。
而我的全部嫁妆也都被庄母以保管的名义笼络在手,就连我怀孕想吃个鸡蛋,也被她埋怨嘴馋。
新仇旧怨,最让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
是前世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中年庄母格外泼辣气性也大,我和庄栋梁婚后第五年庄母脑溢血在床上一瘫就是三十多年。
后来庄栋梁平步青云,几次觉得我没用想要跟我离婚,是庄母做主硬把我留下。
“当初是我让禾苗进的门!你工作忙,这些年都是禾苗陪着我!”
“我活一天,你就别想让禾苗出门!”
那时我觉得庄母是嘴硬心软,三十多年我端屎端尿给她养老送终。
但她却在弥留之际支开我,拉着庄栋梁和孙玉玲的手,
“娘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