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镯我叫人修好了,知道你等不及,我给你戴上吧。”
叶菱说着,拉过顾承的手就想给他戴手镯,但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腕时,顾承不露声色的抽出。
“不用。”
“东西不属于我,就不戴了吧。”
“东西怎么就不属于你了?这是我在结婚特意定制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叶菱手臂僵在空中,语气生冷,“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顾承冷漠又漫不经心的态度越来越不满,她想不明白这几天他到底怎么了。
“尺寸大,东西又太贵重,免得被我弄坏了。”
“我帮你收起来吧。”
顾承脸色始终淡淡,他接过手镯,和证件一直放进柜子里。
“还有什么事么?”
叶菱听到这个“帮”眉头拧了拧,还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客厅秦榷喊她,想说的话瞬间忘的干干净净,连忙应声出门。
叶菱刚出去不久,顾承就听见了他们在喊他的名字。
喊了几声没应,甚至叫阿姨来敲门,见躲不掉,顾承只好慢悠悠的下楼。
刚走到楼梯,就看见秦榷手里拿着两件西服往自己身上披,而叶菱就坐在一边,轻声细语称赞。
“好看,这件也适合你。”
“想要哪件都可以,这些都是给你们挑的,你要喜欢,我之后定期叫人来送。”
秦榷见顾承出来,兴奋朝他招手。
“顾承,你可以帮我挑挑哪件西服适合我么?我是医生,平时以便装为主,很少穿这些,第一次给伯母的寿辰,我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你作为我妈的家庭医生,你去她就高兴。,”叶菱点了点头,也示意顾承帮他挑,“顾承,你过来看看。”
俩人同时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但顾承始终不为所动。
“我也不太懂,你让叶菱给你挑吧。”
他没兴趣留下看自己老婆和初恋暧昧,正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秦榷声音脆弱又无辜的试探,“顾承,我是打扰到你了么?”
“还是,你觉得我选礼服,抢了属于你的东西?没关系的,要不你先选吧,我没有也可以的。”
“难道你还在怪我昨天你被误会我没替你解释,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榷通情达理和惊慌失措瞬间激起了叶菱的愤怒。
她快走两步,一把握住顾承的手腕,脸色黑沉,“顾承,你到底在闹什么?!”
“上次误会你是我太着急误会你了,你要怪就怪我,把气撒在秦榷身上是什么意思?非要把气氛弄得僵你才满意么?!”
空气倏然凝结。"
因为时间紧迫,趁着律师团队都在,顾承将整理的资料打印出来,给他们看过。
交流的时间有些长,等他从虞氏出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他拦车回家,刚打开门。
没想到直接撞上了叶菱黑沉的目光。
“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她将手机收到的照片放到桌前,推到他身前,掀眼直视他。
“有人看见你从虞氏出来,你去做什么?”
空气有些凝固。
“找朋友,谈合作。”顾承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语气不紧不慢,“大晚上在这等我,有什么事么?”
顾承撇了眼照片,眼里闪过一丝好笑。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刨根问底的人,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叶菱对他敷衍了事的态度很不满意,蹙着眉张了张唇,但顾承已经径直回了房间。
倒头就睡,连让她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叶菱凝视着他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
她觉得顾承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她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这个变化对她来说十分难受。
顾承忙了一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凌晨三点,顾承右腿传来强烈的痛感。
他从睡梦中被痛醒,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抽搐。
“顾承?顾承你怎么了?”睡在一旁的叶菱察觉到异样,见他捂着手喊疼,急忙掀开看着,“怎么还有血……”
叶菱脸色瞬间白了,再大场合都面不改色的女人此刻方寸大乱。
“我叫医生,我现在就叫医生!”
“顾承你先别睡……”
连打两通电话没有被接通,叶菱低骂了一声。
“废物,关键时候找不到人!”
顾承脸色越来越来,她等不下去,找块步给他的手扎上勉强当止血,连忙叫来管家将他扶上车。
叶菱喜静,习惯住在郊外别墅。
这会赶到市中心,开车至少也要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