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命保镖将我抓回来,失去耐心的他,把我按在跳楼机上绑好。
他眼睁睁看着我随着跳楼机的高度升高,被吓得哀嚎尖叫。
下身热流涌出的时候,我哭着告诉他我的羊水破了,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有一瞬间迟疑,可苏黎在他怀里弱弱提醒:“我记得舒婉姐姐的预产期不是一个礼拜后吗?不过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害怕,还没上去就尿裤子了,要不就算了吧,我没事的....”
下一秒,慕司礼脸上便满是嫌恶:“舒婉!你真让人恶心,连我们的孩子都拿来当筹码争宠,你给我在上面好好反省!”
一百米的高空上,冷风吹得我牙齿打颤,肚子越来越疼。
意识到孩子即将出生时,我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我双手的绳索,直到生生刮下一层皮肉,我才得到丁点自由。
直到跳楼机第三次上升,我再次用力,终于听到一声小猫似得啼哭声。
可虚弱不堪的我根本没意识到,此刻的跳楼机已经再次升到顶端。
我甚至没能看清楚,我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下一秒,她便因为极致失重砸了下去。
我拼命想要抓住她,可手上有旧伤的我,根本抓不住孩子。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摔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