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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禾苗!你不就是想一件件往外抬,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少嫁妆吗?!”
“都是劳动人民!你不过是吸食你爹妈的血汗钱!有什么可显摆的!”
“好像我是因为你嫁妆多才娶你一样!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跟我妈死缠烂打,我才不会娶你这种文盲!”
庄栋梁双手插兜的崭新军绿裤,是我花了大价钱换布料,点灯熬油缝了一夜做成的。
前世也是如此,用着我的东西,还要骂我。
重活一世要说有什么长进的话,就是我多了四十年被愚弄的经历,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不敢说话的李禾苗。
看着庄栋梁高抬的下巴,我也仰起头,双臂交叉。
“你不娶?!”
“我还不嫁了呢!”
随着我话音落地,众人都愣在原地。
毕竟前世我的确整日往庄家跑,又在庄母添油加醋的老婆舌里,村里人人都知我“死缠烂打赖上”庄栋梁。
同龄姐妹说亲的踏破门槛,我却因“有主”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