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周砚大美小说》,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周砚徐大美,由作者“马八斤”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把脚站稳。往后的事,慢慢打算。”阿福重重应着,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立刻直起身:“那我这就去打听!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院子,要价格公道、住着清净的。问清楚租多少银子,买的话又要多少。”大美叮嘱:“别急着定下。多问几家,仔细看看房子有没有漏水之类的毛病。”“知道了,二夫人!”阿福揣着满心雀跃,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大美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周砚大美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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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让阿福、春桃留在远处,自己提篮上前,朝领头的衙役赔了个小心:“官爷,都是些路上用的粗物,让他们带着吧,也省得路上添麻烦。”
说话间,悄悄往对方手里塞了几块碎银。
那差役掂了掂银子,瞥了眼篮中内容,见无非是些衣物吃食,便挥挥手算是允了。
“爹、娘、大哥、大嫂、小妹,”大美低声递过篮子,“天要转寒,棉衣尽早穿上。馒头是干净的,药也分包好了,哪儿不舒服就及时用。”
周老爷嘴唇颤动,终是化作一声重叹。二少爷周砚眼眶发红,哑声道:“大美……你自己保重,别回老家,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
大美轻轻点头,转向大嫂时,趁递篮的刹那,将一包碎银塞进她手心,指尖微微用力。
大嫂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迅速将银子拢入袖中。大美又低语道:“衣襟夹层里我还缝了些银票,紧要时拆出来用,千万小心。”
大嫂泪涌于睫,重重颔首,万千言语都哽在喉间。
小姑子扯住大美的袖口,颤声道:“二嫂,我害怕……”大美望着她稚气未脱的脸,心头一酸。
小侄子更是在老夫人身边,还不明白他未来要面对什么。
“别怕,”她轻拍小姑子的手,“一路上互相照应,活下去最要紧。”
衙役已在不远处高声催促:“磨蹭什么!该上路了!”
大美不敢再留,后退两步,让路不再言语。三人立于道旁,望着那列人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镣铐声渐轻渐杳,终是消失在黎明的尽头。
大美领着阿福和春桃回到客栈,三人一路沉默。
进了房间,大美刚坐下,阿福就忍不住凑近几步,声音怯怯地试探:“二夫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这儿等老爷他们回来吗?”
大美抬眼看他:“你觉得,他们还会回来吗?”
阿福一怔,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最终化作茫然的摇头。
他看向春桃,春桃也正望着他。那双总是带着机灵的眼睛里,此刻只剩和他如出一辙的无措,像两艘在浓雾中迷航的小船,寻不到可以停靠的岸。
三人相对无言,客栈外的人声鼎沸仿佛隔了一层厚墙,屋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与前路茫茫的惶惑。
半晌,大美先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先别想那么远,找个院子安顿下来再说。”
“二夫人,您是说……不回老家了?”阿福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亮起光,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这、这真是太好了!”
大美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责备之意。回老家?她怎么敢回。他们说的对,回去就是麻烦,说不定。。
贴身藏着的那些银钱,是留下的希望,更是他们三人往后的倚仗。母亲若是知道了,定会像饿狼扑食般抢过去,分毫不剩。她打的过一个两个,要是一群呢。
还有她那个继父,考了十多年科举,连个秀才都没中,却总摆出读书人的架子,暗地里纵容母亲作威作福。
大美从前受的那些委屈,哪一桩少得了他的撺掇?更别提那个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同母异父弟弟,自小被捧在手心,看她的眼神总带着轻蔑。
这些错综复杂的人和事,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现在只想远远逃开,再也不沾。
“嗯,不回了。”大美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先在这儿租个安稳住处,把脚站稳。往后的事,慢慢打算。”
阿福重重应着,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立刻直起身:“那我这就去打听!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院子,要价格公道、住着清净的。问清楚租多少银子,买的话又要多少。”
大美叮嘱:“别急着定下。多问几家,仔细看看房子有没有漏水之类的毛病。”
“知道了,二夫人!”阿福揣着满心雀跃,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大美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头对春桃说:“咱们先把行李收拾妥当,等阿福有了消息,随时都能搬。”
春桃温顺应下,上前扶起大美。两人虽觉前路未卜,心头却添了几分破釜沉舟后的平静与期许。
客栈房间里,春桃蹲在地上,将衣物一件件仔细叠好,放进木箱。
“二夫人,”她忽然抬头,声音轻轻的,“您说……阿福能找到合适的房子吗?要是带个小院子就好了,您平日还能种些花,打发时间。”
大美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怅然:“随缘吧,干净安全最要紧。种花倒是其次,往后咱们得学着自己过日子。”她顿了顿,“若能种些菜,反倒更实在。”
静了片刻,她又补充:“往后别叫我二夫人了。既然离开了周家,就不必守那些规矩。叫我大美姐就好。”
春桃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哎,大美姐!”这声称呼一出口,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瞬间消散了许多,春桃也放开了些,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回去,我的老家的人总说我是丫鬟命,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在这里多好,没人认识咱们,咱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哥哥,说我们以后就跟着二夫人了,不,大美姐。”
“跟着我啊,我要是发不出银钱怎么办?”
“我们不要银钱,给口饭吃就行。”春桃紧张的看着徐大美。
他们兄妹俩也没地方去,回老家也一定是被卖的命,想想他们和徐大美还真是有些同命相连。
大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没人认识她们,这或许就是眼下最好的境遇。她望着窗外,如今虽只剩她一人带着春桃和阿福,但这份安稳,她总是觉得比以前还自由。
秋日的街巷里,阿福裹紧了身上的褂子,脚步不停往城南赶——来的时候他听客栈伙计说,城里租房都找“牙行”,那是专管房屋、田地租赁买卖的中介行当,牙郎们消息灵通,靠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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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牙行时,屋里有人,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牙郎正趴在案前记账。
见阿福进来,牙郎抬眼打量他一番,笑着起身:“小伙子,是要租房?”
“正是!”阿福拱手,连忙说明需求,“我和两位姐姐想租个院子,要干净整洁,带厨房和小院落,三人住刚好,价格别太高,想长期租。”
牙郎点点头,从抽屉里翻出几本簿子翻了翻,指尖在纸上点了点:“巧了,正好有两处合适的,我给你说说。”
他清了清嗓子,细细道来:“第一处离这儿不远,在柳巷深处,是个两进小院,正房两间,厢房一间,院子里有口井,厨房也宽敞,就是租金稍贵,每月三百五十文,押一付三。”
阿福连忙记下,又追问:“那第二处呢?”
“第二处在杏花胡同,是个独院,比柳巷那处小些,但胜在安静,出门就是市集,买东西方便。正房一间带隔间,厢房一间,小院子能种些花草,租金每月二百八十文,押二付二。”
牙郎补充道,“还有一处在城郊,价格最便宜,每月二百文,但离城里远,晚上不大安全,你们三个年轻人,怕是不太合适。”
阿福心里盘算着,城郊那处虽便宜,但安全要紧,直接剔除。柳巷的院子宽敞,就是租金稍高;杏花胡同的虽小些,但位置好,价格也公道。
他把两处的地址、格局、租金都记得清清楚楚,又反复问了牙郎房屋的成色、有没有漏水破损等细节,确认无误后,才谢过牙郎,快步往客栈赶。
回到客栈时,大美和春桃也收拾完行李。阿福一进门就兴冲冲地说道:“二夫人,春桃,我找到合适的院子了!牙行给介绍了两处,都挺不错,我给你们说说!”
大美让他坐下说。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把记下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汇报,从两处院子的位置、格局,到租金、付款方式,都讲得明明白白,末了还补充道:
“我觉得杏花胡同那处更划算,位置好还安静,就是院子比柳巷的小一点,咱们三个住也够了。当然还是听二夫人的,你说去看哪处,咱们就去哪处!”
大美听着他条理清晰的汇报,眼底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跑了这么久。明天一早,咱们先去杏花胡同看看,若是合适,就定下来。”
最后徐大美也和他说,以后叫她大美姐,他们出门在外也姐弟相称,阿福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应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大美起身梳洗完毕,叮嘱春桃:
“我和阿福去看房子,你留在客栈守着东西,尤其是那两个首饰盒,万万不能离身。”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不管谁来叫门,没我的话,绝对不能开。”
春桃用力点头,攥紧了放在床头的首饰盒,小声应道:“大美姐你放心,我一定看好!”
大美这才放心,和阿福揣着牙郎给的地址,往杏花胡同走去。
第一处杏花胡同的院子,正如牙郎所说,小巧精致。推开木门,迎面就是一方铺着青石板的小院,墙角种着几丛兰草,虽不起眼,却透着几分清雅。
正房一间带隔间,光线充足,厢房虽小但整洁,厨房挨着厢房,烟囱完好。大美细细查看了屋顶的瓦片、墙角的地基,又摸了摸门窗的木料,转头问阿福:“你觉得怎么样?”
阿福挠挠头:“院子挺干净,位置也方便,就是厢房有点小,我住刚好,就是怕大美姐你觉得局促。”
大美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又跟着阿福往柳巷去看第二处。
这处两进小院果然宽敞,正房宽敞明亮,厢房也比杏花胡同的大,院子里还有一口老井,井水清澈。只是租金贵了七十文,而且离市集稍远,买东西要多走几步路。
“柳巷这处宽敞,住着舒服,但租金偏高;杏花胡同的紧凑些,胜在位置好、价格公道。”大美站在柳巷院子的门口,眉头微蹙,一时拿不定主意,
“再想想,咱们先回客栈吧。” 阿福应着。
两人和牙郎说回去考虑一下。
与此同时,客栈房间里,春桃正坐在床边,认真看守两个首饰盒。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叫喊和男人的附和,渐渐朝着他们的房间逼近。
“徐大美!你给我出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正是大美的母亲。
春桃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捂住首饰盒,又跑到门边插上门死死顶住。她才十二岁,个子瘦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撑着门板,心脏“咚咚”跳得像要蹦出来。
“开门!我是你娘!”母亲的敲门声又急又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我知道你在里面!周家家被流放,你跟人家和离了,快开门跟我回家!”
徐大美的母亲直白的贪婪,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继父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大美啊,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爹娘是来接你回家的。你一个女人家在外边不容易,跟我们回去,有我们护着你。”
春桃咬着牙,隔着门板喊道:“二……大美姐不在!你们走吧!”
“不在?你骗谁呢!”母亲拔高了声音,敲门声更急了,“我们都问过饭店的小二了,说你们搬到这儿来了!里面的丫鬟赶紧开门,不然我砸门了!”
“就是啊,”继父在一旁煽风点火,“这是我们家姑娘,做女儿的哪有不见爹娘的道理?你们客栈也管管,哪有把人家女儿藏起来不让见的?”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闻声赶来,劝道:“二位,你们这样敲门太影响生意了,要是客人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
“不在也我就等着!”母亲蛮不讲理地喊道,“这是我女儿的房间,我凭什么不能进?”
双方僵持着,母亲的敲门声、叫喊声,继父的附和声,掌柜的劝说声,搅得整个客栈不得安宁。
春桃死死顶着门,胳膊都开始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松手——她知道,一旦开门,大美姐的首饰和钱财就都保不住了,她们的所有对未来的规划,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大美和阿福刚踏进客栈大门,就听见了楼上的喧闹和春桃的哭喊,两人脸色一变,快步往楼上冲去。
就在春桃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阿福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
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隔着门板哭喊道:“大美姐!哥哥!快来啊!”
只见客栈房间门口,母亲正叉着腰使劲敲门,继父在一旁帮腔,掌柜的急得团团转。
大美脚步一顿,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快步走上前,沉声道:“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大美这一站定,眼底的怒火便烧得噼里啪啦,看向母亲和继父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祖父当年就是被母亲气的吐血而终。
还有父亲刚过世半月,她转头就改嫁给了这个只会啃老的酸腐秀才,如今有了小儿子,更是把她当成予取予求的摇钱树,时不时就上门打秋风,虽没讨到多少便宜,却膈应得人日夜难安。
“你还愣着干什么?”母亲叉着腰,尖利的声音刺破客栈的喧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要不是今日我们来府城,得知周家人被流放,你又和离,哼,这般丢人现眼,在外边浪荡像什么样子!”
“既然觉得我丢人,何必来接我?”大美冷笑一声,目光直戳戳地扫过两人贪婪的嘴脸,
“无非是听说我拿回了嫁妆,祖父还留了些银钱,想来分一杯羹罢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继父连忙上前,摆出一副慈父模样,手却不自觉地往大美胳膊上伸,
“你如今孤身一人,在外边无依无靠,回家有我们护着你,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大美身上的钱财到手,就把她卖给邻村那个老财主做填房,又是一笔丰厚的彩礼。
至于他自己,拿着这笔钱上京找个有名的先生补课,定能一举考上秀才,摆脱这蹉跎十多年的童生身份。
大美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继父踉跄了两步。
“护着我?你们护着我就是盘算我的银子,再把我卖掉换钱?”她越说越气,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想起祖父和父亲的离世,怒火再也压不住,“我今天就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话音未落,继父见软的不行,索性露出了真面目,伸手就去拉扯大美:“跟我们走!由不得你胡来!”
母亲也扑上来,指甲挠向大美脸颊,嘴里还骂着:“不孝女!我们养你这么大,拿你点银子怎么了!”
大美被惹得彻底动了怒,抬手就朝着继父脸上扇去,“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他半边脸瞬间红肿。
“我让你们抢!让你们卖我!”她边打边骂,手脚并用,招招都往继父身上招呼——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他纵容母亲,恨他榨干家里的钱财只为科举梦。
阿福见状,立刻冲上去拦住大美的母亲,他虽知道这是大美姐的亲娘,却也清楚这对夫妻的德行,哪里还顾得上客气?
“你别动手!再打大美姐我可不客气了!”母亲撒泼似的往阿福身上撞,阿福也不示弱,抬手挡住她的冲撞,时不时还推回去,两人扭作一团。
房间里的春桃听见外面打作一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来。她虽只有十二岁,却护主心切,看见母亲正撕扯大美,立刻扑上去抱住母亲的胳膊,又抓又挠:“不许你打大美姐!你们这些坏人!”
一时间,客栈二楼乱成一团。大美和继父扭打在一处,她虽为女子,但力气不小,打得继父嗷嗷惨叫。
阿福拦着母亲,左躲右闪间也没让她占到半分便宜;春桃则死死抱住母亲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三人齐心协力,竟是把母亲和继父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客栈掌柜和小二急得团团转,一边跺脚一边喊:“别打了别打了!这可是影响我的生意啊!”
旁边围观的客人却看得津津有味,有人喊道:“掌柜的别急!不影响我们住店,接着打!”
还有人起哄:“这对夫妻看着就不是好东西,该打!”
母亲和继父本就心虚,又被打得狼狈不堪,继父打倒在地,母亲的发髻也散了,衣衫凌乱。
两人见讨不到好处,反而要挨更多打,连忙挣扎着往外逃。母亲一边跑一边回头骂:“徐大美!你这个不孝女!早晚天打雷劈!”
大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朝着他们的背影怒吼:“我不怕!有本事就让雷来劈!看是先劈死你们这对贪财忘义的人,还是先劈死我!”
看着两人跌跌撞撞地逃出客栈,消失在巷口,阿福和春桃才松了口气,连忙围到大美身边:“大美姐,你没事吧?”
大美摇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疲惫。
“我没事。”她转头看向掌柜,歉意地说:“掌柜的,抱歉,惊扰了你的生意,损坏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
大美抬手理了理被扯得歪斜的衣襟,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朝着掌柜和围观的客人团团拱手:“实在对不住各位,方才一时冲动,惊扰了大家休息,也给掌柜的添了麻烦,真是抱歉。”
掌柜的搓了搓手,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大美泛红的眼眶,终究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叹了口气:
“姑娘也是被逼得没办法,那对夫妻看着就不占理。算了算了,只要没人受伤就好,损坏的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不用赔偿。”
旁边一位穿着青布衫的老者点点头,附和道:“姑娘不必道歉,我们都看在眼里,是那对夫妻贪心不足,上门欺负人,该打!”
另一位年轻客人也笑道:“就是!这种倚老卖老、谋夺晚辈钱财的,就该给他们点教训,我们可没觉得被惊扰,反倒觉得解气!”
还有人接口:“姑娘放心,我们不会到处乱说的,出门在外谁还没点难处,你们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