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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姩连忙摇头,“不是的。”
“既然如此,你现在跟站军姿似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安姩低声:“我…我就是对您有莫名的敬畏之心。”
“在外面见了我,你这样没问题,在家,我只是盛怀安,你丈夫。”男人声线清淡。
“去冲个澡,然后陪我一起吃点东西。”
话题的突然跳转,令安姩有些反应不及,她慢吞吞道:“好,可是……”
盛怀安看穿了她的担忧,轻声解释:“陈姨为你准备的是沙拉,不用担心热量。”
“行,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去吧。”
知道有人在等,安姩这次沐浴的速度较往日快了不少,出来时,发梢还在滴着水。
沐浴后的少女肌肤仿佛被晨露轻吻过,白皙透亮的同时还透着淡淡霞粉,发丝间还挂着晶莹水珠,如同仙子初临凡尘,带着一丝清新与不羁的媚态。
听到浴室开门声,盛怀安从书房踱步而出,“洗完了?”
视线落在女孩儿身上时,那双深邃凤眸暗沉如夜,留意到她肩膀位置被发梢的水滴浸湿了大半,眉峰微凝,“怎么不吹干了再出来?”
安姩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发,“我怕您等太久。”
盛怀安信步至洗手台位置,伸手取下吹风机,“过来。”
“噢。”
安姩乖巧地站立在男人跟前,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插于青丝间,温热指腹轻触头皮,暖风拂耳,暖意直达心底。
镜子里的男人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一丝温柔。安姩看着他轻柔又专注的动作,半天移不开眼,脑子很空。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一息而过,清淡的木质香,大约是冷杉,阴天的冷杉味道。
“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安姩小心翼翼地开口,轻柔细小的声音也不知道男人是否听到,他依旧气定神闲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至发丝吹干。
视线里,盛怀安放下吹风机,又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给她顺了顺发梢,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而不是一个身份地位尊崇的领导会做的事。
目光轻抬,与安姩的视线在镜子里对相撞,她慢慢眨眼,正准备撤开视线时,男人淡然开口。
“好了,下楼吃饭。”
“噢好。”
餐桌上摆放着一份饺子,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一份白灼基围虾。俩人一起入座,各自吃了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偌大的餐厅十分安静,静得只听得见细微有节奏地咀嚼声。
安姩像一只小牛犊子,吃着碗里的“青草”,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大人”。
只见男人白色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依稀露出一点瓷白细腻的肌肤,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节精壮有力的手臂,腕间的手表闪着清冷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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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姩,怎么了?”沈淮序瞥见她站立在门口没动,便跟出来看看。
清润干净的嗓音一下便把安薇瑶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随即,她轻嗤一声,“哟,妹妹人脉还挺广嘛,连沈家少爷都认识。我早就说过,你长了一张不安分的脸,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别为了自己的一时快活,连累了安家。”
安姩依旧保持神情漠然,白皙雪肌在日光下却似染了层薄薄的寒霜。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麻烦让一让。”
安薇瑶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前倾,凑近她的耳边,挑衅道:“安姩,快告诉姐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勾引男人的手段?哦不对,你根本不用学,你是骨子里自带的狐媚子特质,你还真是跟你那死去的妈一样下贱,就知道装无辜勾引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安薇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站在一旁的沈淮序却听得一清二楚,就连她身后的同伴都一个个捂着嘴偷笑。
他沉沉开口:“安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安薇瑶却不以为意,扬起下巴,冷笑道:“怎么?我说她你心疼了?沈少爷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只可惜啊,人家已经有家室了。”
安姩抱着点心盒子的指尖微微发颤,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逐渐被怒火所填满。
她蓦地转过身,将点心盒子递给沈淮序,“学长,麻烦帮我保管一下,谢谢。”
再回过身面对安薇瑶时,眸底一片寒凉,扬起手臂,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脸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周遭,周围进进出出的客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只见那个温婉可人的姑娘此刻眼神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这样恶心肠的人迟早会下地狱!”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诡异至极,既阴冷狠戾,又如同无底的黑洞一般深不可测,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
说她骂她什么都可以,妈妈是她心底最不可触碰的禁区,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便可以豁出一切什么都不要。
……
安薇瑶捂着脸,满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安姩,嘴唇哆嗦着,怒目圆睁,嗓音尖锐刺耳,“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若再敢说我妈半个字,我会撕烂你的嘴,不信试试。”
安薇瑶身后原本蠢蠢欲动、准备上前帮忙的伙伴,对视上安姩那双寒凉如冰的眸子后,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一截。
“安姩!你就是个狐狸精!”安薇瑶扬起巴掌就要往她脸上扇去。安姩尚未出手,只觉耳边掠过一阵凌厉的疾风。
沈淮序强狠狠捏住安薇瑶的手腕,眸光狠戾。
巴掌并未如她所愿落在安姩脸上,她怒瞪了男人一眼,随即奋力将手机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安姩额头上。
原本光洁白皙的额头瞬间红肿,伤口处还隐隐渗出血丝。
沈淮序用力甩开安薇瑶的胳膊,急忙扶住安姩,“没事吧?走,我带你去医院。”
安姩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回家擦点药就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接过沈淮序手中的点心盒子,转身正欲离开。
“你给我站住!打完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安薇瑶挣脱身旁朋友的搀扶,张牙舞爪地再次上前,企图拦下安姩。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安姩的衣袖,便被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吼声喝止,“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