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从包裹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罐子来,“小姐,糖渍姜片。”
此刻没条件去做姜汤,春花真害怕谢镜台生病。
谢镜台下意识张嘴含住,愣了下,“是哥哥给的吗?”
“是的呀,这个天气夜里冷,大公子怕您不小心受凉了,便做了这糖渍姜片。”
姜片的辛辣和糖粒的甜味儿一起在舌尖蔓延开来,谢镜台嗓子有些紧,她攥紧手指,“我知道了。”
“我们去隔壁一趟。”
谢镜台到时,老头已经被司十八放到椅子上。
大家都湿了个七七八八。
“你带大家找地方生火烤一烤。”谢镜台对司十八说。
司十八犹疑看了一眼椅子上的人。
老头既来之则安之,已经知道他们处理了那些山贼,这会儿看司十八要走不走的样子。
他又忍不住冷笑出声,“做什么?怕我一打三。”
春花秋月看着这个陌生又憔悴的老头儿,一嘴白胡子,“你说什么呢!像你这样老得不能再老的糟老头,我和春花都能一拳打两个!”
春花扯了扯她袖子,小声道,“我只能打一个啊秋月……”
秋月:“……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