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卷走所有江晨父亲的帛金,换掉家里的钥匙将我们赶出去。
当时我身无分文,带着才五岁的江晨回到娘家住,可是娘家嫂子对我虎视眈眈,夹多一块肉她就阴沉着脸,家里水果少了一个立马叉着腰在客厅里指槐骂桑。
直到大哥晚上回来不经意说起家里新买的橙子不够甜,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大哥拿了一个去单位。
可是家里的伙食费明明是用我爸妈的退休金掏的,即便如此,嫂子也从没给过我好脸色。
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为了让江晨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不想他过上一直需要看人脸色的生活,养成卑微讨好别人的性格。
我狠心将江晨放在娘家,只身一人南下打工。
或许老天垂怜,我很快在一个制衣厂找到工作。
主管赏识我,又可怜我丈夫早逝独自抚养儿子,尽心尽力教我很多手法和技巧。
加上我手脚麻利,嘴甜心细,我很快就提前通过试用期,拿到第一笔工资。
工厂包吃住,我留下200块备用,剩下1800元我都尽数转给大嫂,只希望她能对我的儿子好一些。
但我知道为了让江晨过上好日子,这些钱并不够,我更加卖力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