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我有话跟你说。”
安姩心底一沉,特意避开盛怀安,单独将她接来这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接下来的话定然不好听。
她乖巧地点点头,移步到一旁的木椅旁坐下,双手垂放于膝盖上,手指轻绞着。
黎慧安向来是直爽的人,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年才满的十八岁,小小年纪就被迫嫁给大你十八岁的老男人,想想也是难为你了。”
安姩紧抿红唇,垂首敛眉,不敢有丝毫动作,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怀安现在身居高位,其一举一动皆备受瞩目,盛太太之位亦是如此,显然,你并不符合我们的期望。”
“我不妨直言相告,我与他父亲商议过了,你们这桩婚事未曾登记,不作数。怀安执拗,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所以这事还得你去跟他说。”
安姩强压情绪,语调故作沉稳,“阿姨,想来您肯定知道我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盛书记身居要职,又岂会听从我这黄毛丫头的只言片语,若有可能,还您亲自劝告他比较好。”
黎慧安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回应,看似柔弱温顺,实则性情刚烈,浑身带刺。
“哼,不愧是冷祁连的外孙女,容貌随了你母亲,性子却像极了你说一不二做事雷厉风行的外公。”
“你母亲生得极美,可惜了,红颜多薄命,当初的肇事者并没有得到法律制裁吧……”
“阿姨,您想说什么?”安姩的声音略微带了点颤意。
“没什么,只是与你闲话家常罢了。”黎慧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看着女孩瞬间偃旗息鼓的模样,她扬了扬眉梢。
“盛书记,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