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馒头很好,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安姩盛怀安。简要概述:她本是家族里最不起眼的存在,如同冬日里被遗忘的雪花,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常扮演着家中姐姐的情绪垃圾桶。某个飘雪的冬日,京城银装素裹,那个大人物竟然顶着漫天风雪,踏进了她家的大门,点名要娶这位一向默默无闻的她。那位公子,眉宇间透着清冷,气质矜贵非凡,仿佛周身环绕着生人勿近的光环。姑娘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啊,想着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被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于是,她鼓起勇气,趁着夜色朦胧,拦下了那辆象征着荣耀的红旗国礼车,想要说服那位执意要娶她的男子。可谁曾想,自那以后,那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竟在众多媒体面前,悄然展示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小说》精彩片段
“没有,吃完了,我马上就出去了。”
她最怕麻烦别人,自然不会让覃师傅久等。
安姩收起手机,满脸歉意地看着一旁的可爱女孩儿,“菁菁,我得回家了。”
“这才几点,着什么急啊,吃完我送你回去。”任菁菁指了指桌上的宾利车钥匙。
“那边是禁区,普通车辆去不了。”
脑海中忽然响起男人清冽的嗓音。
安姩指尖轻轻摩挲着包包的带子,小脸上的神情有些纠结,她在思考要不要将自己结婚的事告诉任菁菁。
脑子赶不上嘴的速度。
“菁菁,我家有点儿远,你可能送不了,司机在外面等了,我得先回去了。”
“安家远吗?从这里出发三十分钟足够了。”任菁菁一脸疑惑。
“…不是安家,是御全山。”
“哪里?是那个御全山吗?”任菁菁满脸惊愕。
安姩点点头,“对,就是你理解的那个。”
任菁菁扔下筷子,立即来了兴致,“我靠,小姩,你爸升迁了?”
“没有,跟他没关系。”
“那你怎么会住那去?那边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
安姩只是虚虚地看着她,不敢与她对视,“如果我说我结婚了,你信吗?”
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似乎停滞了两秒……
“你结婚了?你结婚了!跟谁啊?”
餐厅门口,安姩与仍处于震惊之中的任菁菁挥手作别,然后小跑至路边,弯腰坐进那辆外形低调的黑色轿车里。
“菁菁,这事你听过就算了。”
“我可不听过就算了嘛,盛书记的私人生活哪家媒体敢报道?更别说我这种小虾米了。”
任菁菁双臂环抱于胸前,凝视着逐渐融入车流的黑色轿车,回忆起适才与安姩的对话,不禁连连摇头,啧啧称奇。
曾经在安家装包子的美人,如今是遇到拯救她的王子了?
黑色轿车抵达御全山别墅时,已是两小时后。
安姩下车后便直奔二楼,上了一天课,出了一身汗,实在是难受得紧。
她走进卧室拿着睡衣和贴身衣物,转身来到浴室门前。许是身上的湿黏感太过于难受,以至于让她失去了判断能力。
葱白玉手推开浴室门,一瞬间,空气凝固住,周遭一切好似被施了魔法,随着水流声一起戛然而止……
冷白的肌肤,健硕有型的身材,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在灯光的映照下,小水珠宛如璀璨的宝石,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至小腹下方……"
“好,七日后,我来接你。”
“那…我先回去了,抱歉,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安姩始终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哪个字会冒犯到对方。
盛怀安温朗一笑,抬手替她拂去头顶的落雪,“不耽误,快回去吧。”
他的气息冷然,平添了几分压迫感,带着似有若无的檀木香。
安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轻声道了句谢谢,便慌忙开门下了车。
看着那抹小身影跑进院落大门后,男人按下隔板按钮,轻启薄唇,“走吧。”
红旗车辆缓缓驶离,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留下深深的痕迹。
……
回到卧室刚坐下,心神未稳,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安姩从化妆台前起身,移步到门口,深呼一口气,拧动门把手。
“爸,有事吗?”
她预料到他会过来,所以面色镇定,语气平淡。
安鹤青淡淡地“嗯”了一声。
“小姩,能嫁给盛书记,那可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盛家可是多少商界政圈人士梦寐以求想攀上关系,却又遥不可及的世家。嫁过去后要懂事,更要慎言慎行,约束好自己的一言一行,书记夫人不是这么好当的,千万别给安家丢脸。”
安家的脸面?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心甘情愿,主动地承认她是安家的人呢。
安姩在心间冷笑。
“你嫁过去就是盛家的人了,想要什么都不在话下,可你要记住多在盛书记耳边提点安家的好,你哥哥的未来能不能得到他的提携,可就全看你的了。”
安姩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低着头,抿着唇,这是她在安家一惯的姿势。
他给了她生命,又抚养了她十三年,给她吃穿,供她上学。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这无异于一场交易。
也好,她也想早点离开安家,这个容不下她的地方。
“你才十八岁,就要嫁人了,爸爸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心中更是不忍,但对方是盛书记,那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我想你妈妈若是泉下有知,也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听到妈妈二字,安姩心口猛地一抽,疼痛加剧,持续不断的蔓延至全身。
“好了爸,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她的声音轻柔,很容易让人误会为她是一颗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没什么事了,爸爸就是想嘱咐你几句。”
安鹤青走后,安姩躺在床上,一双如秋水般莹润的美眸凝视着天花板,努力地去消化这个傍晚所发生的一切。
她就要嫁人了,一个穹顶之巅的男人点名要娶她……
未来会如何,是新生还是末路,她无从知晓,但一想到能够离开安家,心中便不禁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妈妈…我这样做对吗?”
窗外寒风凛冽,雪花簌簌飘落,落地窗玻璃上挂着形状各异的白色霜花,室内温暖如春,在这样的氛围中,最能让人放松心情。"
安姩刚想开口叫住老人,话到嘴边,只闻“砰”一声巨响,老人倒在雪地上,身下汩汩淌着鲜血,瞬间如盛开的红梅般染红了一大片。
那辆白色轿车撞向一旁的护栏,这才刹住车急停下来。
落雪被染成了红色,就好像当初被染红的生日蛋糕一样……
鲜红的颜色和浓郁的血腥味儿霎时间充斥着她的大脑。
安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手紧捂着心口,下意识蹲在地上,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骤然加快,眼前的画面越来越虚。
明明是寒冬腊月,明明此刻寒风肆虐,她的额头上却渗出细细的冷汗。
模糊间,一抹颀长身影如疾风般闯进视野,奔向她,轻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小姩,怎么了?怎么蹲在路边?哪儿不舒服?”
听到声音,安姩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朦胧才逐渐散去,看到熟悉的面孔,她下意识地往后闪躲,却不想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小心!”安颂阳拧着眉头,伸手要扶她,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我自己来。”
安姩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
“走,我带你回家。”安颂阳执意拽着她的手往马路对面走去。
过人行横道时,安姩不敢挣扎,待到达咖啡厅门口,她立即奋力挣脱开手腕间的禁锢。
“我的家跟你家不顺路。”
安颂阳罔若未闻,“没吃晚饭吧,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我不饿。”
“那我带你去买衣服,你穿得太少。”
安姩眉头紧蹙,有些看不明白他,“哥,你到底想要干嘛?我说了不用!”
“我想带你回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葬送自己的下半辈子!你们还没领证,根本算不上夫妻。”安颂阳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我就是见不得你嫁给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男人!”
安姩清润盈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许久,唇角微微勾起,忽地发出一声轻嗤,“你是在为你的同胞妹妹鸣不平吗?原本盛太太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我……”
安颂阳一时语塞,艰难地咽了咽喉,声线放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小姩,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她目光漠然,眸中有一段难以丈量的距离,横亘在他们面前。
“滴滴……”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覃肆从车上下来,走至安姩身侧,微微颔首:“太太,抱歉,来晚了一些,您快上车。”
安姩点点头,“没事,我也刚从学校出来。”
覃肆护送安姩坐上车后,回眸看了安颂阳一眼,眸中满是警惕之色。
安颂阳望着黑色奥迪逐渐隐入车流中,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沉,眼底还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令人捉摸不透。
他很想追上去,可那个车牌号足够让他望而生畏,再有不甘也得忍着。
寒风凛冽,肆意掠乱他额前的黑发。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纷纷扬扬飘落而下,掩盖了城市的喧嚣,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雪花的簌簌声。
昏黄路灯下,一抹孤独的身影被拉长。
……
上车后原本有些打盹的安姩,忽然瞥见窗外逐渐陌生的路线,眼见着车子开进红墙黛瓦的巷子里,她瞬间清醒过来。
“覃师傅,您怎么带我来老宅了?”
覃肆将车停稳,侧过头:“太太,实在抱歉,这是盛老的意思,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来人是元铮,盛怀安的另一位秘书。
迟迟不见安姩回来,元铮便下车找过来,未曾想竟目睹了这一幕。
在部队历练过的元铮,浑身散发着一种凛然正气,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冷冷扫向安薇瑶,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安小姐,出门在外,你的一举一动可都代表着安家的颜面,凡事三思,难道安厅长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盛怀安身边的秘书,安鹤青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元处,她当即不敢言语。
元铮看到安姩额头的伤势,心中不由得一沉,这让他如何向盛书记交代!
“太太,我先送您医院吧。”
安姩轻轻摇头,“不必了,我没事,我们走吧。”
上车后,元铮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安姩,只见她仿若无事一般,额头上那么大的伤口,她竟然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太太,要不我们还是先去医院消消毒吧,您这样若是被书记知道,我免不了一顿责罚。”
“没关系的,回去也能自己消毒,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不会牵连你。”
安姩言罢,轻阖起双眸,睫毛微微颤动,似是在努力调整着情绪,待会儿还要去面对婆婆,这个对她来说貌似更加头疼。
盛家老宅一楼客厅,黎慧安优雅靠坐在沙发上品着茶。一旁还坐着一位相貌端庄的女子,俩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和睦,似母女一般。
“太太,人来了。”保姆快步至黎慧安身旁低声说道。
黎慧安眉梢微微扬起,旋即轻放下茶杯,拉起身旁女子的手,“萱萱,坐阿姨身旁来。”
慕容萱起身至黎慧安身旁时,恰巧安姩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点心盒子。
“少夫人,东西给我吧。”保姆伸手接过,侧着身子走了出去。
安姩这才留意到屋里的人影。
客厅里亮堂且温暖,黎慧安坐在沙发上,连同身旁的女人齐齐望向她。
女人留着一头栗色大波浪长发,收腰米色长裙,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小姩,辛苦你了,过来坐会儿。”黎慧安笑容和蔼慈祥。
待安姩走近时,才恍然发现她额头上的伤口,惊讶道:“怎么了这是?额头怎么伤了这么大块?”
安姩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很直,“不小心磕到门框。”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就是顶着这个样子去买的点心?”看似关心的语气里满是责怪和质问。
安姩抿唇,微微往外轻吐着郁气,“妈,您放心,我戴着帽子,就算没戴帽子,也没人知道我是谁的妻子,您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黎慧安明显被噎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慕容萱柔声细语道:“谢谢你呀,不辞辛劳跑这一趟,我叫慕容萱,非常高兴认识你。”
女人的笑容恰到好处,所言所语亦是无懈可击,然而安姩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你好。”安姩落落大方地点头微笑。
黎慧安笑呵呵接过话,“萱萱刚从国外学成归来,她呀,打小就喜欢跟在怀安屁股后面跑,以前我们两家父母还戏言,索性让她留在盛家做媳妇得了。只可惜,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我们做父母的也左右不了。”
慕容萱低头浅笑,“阿姨,您又打趣我,嫂子还在这儿呢。”
“没关系的,我说的都是事实呀,小姩别看她年龄小,她最识大体了,对吧,小姩。”
安姩轻抿着唇,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嘴角都有些僵硬了,额头上的伤口开始密密麻麻疼了起来。
虚无聚焦的眼眸中再次蓄满晶莹,眉眼轻垂,泪滴滑落,“谢谢您。”
大爷摆了摆手,“回去吧。”
安姩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墓园,下山的路宛如一条蜿蜒的银蛇,雪越下越大,记忆中的苏南,仿佛从未下过如此鹅毛大雪。
万米高空之上,安姩昏昏沉沉侧靠着座椅,双眸紧闭,秀眉微蹙,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暮色已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霞光,昏暗视线里,一双漆黑如墨的瞳仁若有似无的凝视着女孩儿的侧颜。
……
飞机抵达帝都机场,时针刚好指向六点,北国冬夜,干燥的寒风轻轻拂过,带走了脸上的潮湿。
然而,心底的潮湿却如影随形,是一辈子都无法消散的阴霾。
愣神间,覃肆已经走至她跟前,恭敬道:“太太,车在这边,您随我来。”
停车场某辆车里,男人慵懒地靠坐在车后座,目光幽静凝视着黑色奥迪离去的方向,情绪不辨。
“去查一查这个女孩儿跟盛家的关系。”
“好的,裴总。”
安姩坐上车后,极度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车辆已然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她拿起包包下了车。
“太太回来了,吃过晚饭没有?要不要给您做点?”陈姨赶忙从厨房出来。
安姩挤出一抹微笑,“谢谢,不用了,飞机上吃过了,您早些休息吧。”
“诶,好的。”陈姨觉察到安姩通红的眼眶,微乱的发丝,欲开口询问时,人已经上了二楼。
安姩没精打采地走进浴室,身体像是被抽去灵魂一般,无比沉重。
热水放满整个浴缸,她好累,想泡个澡。
盛怀安那边忙完工作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踏入家门时,已是深夜十点,进门后第一时间敲响了安姩的卧室门,里面没有回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往里走,只见床铺整洁如新。
安姩不在,他的心猛地一沉。
余光瞥见浴室的灯还亮着,男人二话不说推门进去,一瞬间,脸色刷白。
只见浴室仿佛被水淹过一般,到处都是水,里面雾气弥漫,镜子上都是一层水雾。
安姩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仰着头,闭着眼,浑身赤裸地泡在水中,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毫无生气。
“安姩!”盛怀安大喊一声,快速打开排风扇,大步往前冲,伸手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安姩!安姩!醒醒!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水已经凉透了,她的身体也是冰凉的,盛怀安只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安姩!”他掐着她的胳膊猛摇她。
安姩被晃得头晕,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那张无限放大的俊脸时,想到自己还裸着,下意识蜷缩起来身体,试图挡住大片春色。
“你……你进来干嘛?”娇软的声线有些沙哑。
“我干嘛?你又在做什么?泡澡都能睡着?”男人带着些许怒意的声线充斥着整个浴室,还带着回音。
排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浴室的朦胧逐渐散去,视线变得清朗起来。
安姩慢慢眨了眨湿润的眸子,“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眼皮好重,好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发烫,安姩打着寒颤神识不清地往男人怀里钻。
“好冷…我好冷……”
盛怀安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迅速将她裹紧,打横抱起,迈步回到她的卧室。
单手抱着她,一手掀开被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安姩感觉自己好似被迷雾笼罩,迷迷糊糊的。
她正犹豫不决,是否要再给雪人添个伙伴时,余光中却突然闯入一道修长的身影,男人步伐从容,好似在散步。
他身上穿着尚未换下的西装,长腿的线条在深色大衣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显其清冷孤傲。
男人步伐停驻在她身后。
一抬头,就对上他蓄满笑意的凤眸。
四目相对间,安姩嘴角轻扬,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微笑,眉眼如月牙般弯起,“你还没睡啊。”
“嗯,本来准备睡的,在书房看到有个小朋友在这儿玩雪,出来看看。”
安姩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印子,黛眉轻挑,心中思忖着,书房里竟然能看到这边,那他是从哪个阶段开始注意到这边的?
“我见这边雪积得挺厚,就想着堆个雪人。”
盛怀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路灯下的雪人,伸手轻轻拂去她头顶的落雪,柔声问道:“还要继续玩吗?”
安姩摇头,“不了,回去吧。”
“要不要再堆一个人雪人?好事成双。”
安姩仿若听到了什么奇闻异事,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人,竟然愿意陪她堆雪人?!
待她回过神时,男人已然蹲下身子,抓起积雪将其揉成球。
安静地凝视了他须臾,安姩轻咬朱唇,在这静谧寒冷的雪夜,心境却难以平静。
轻轻蜷起的指尖,暴露出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手总比脑子先快一步,如疾风般抓起花坛上的雪,揉成一团,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瞄准男人那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心跳骤然加快。
手慢慢抬高,屏住呼吸,挥臂一扔,雪球如同精准的箭矢,稳稳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
受到撞击的雪球,顷刻间如溃散的士兵,顺着男人的背脊,缓缓滑落。
猝不及防遭受攻击的盛怀安,揉雪球地动作猛然一顿,面上神情由震惊转变为无奈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潭的眸光,直直落在安姩那隐含狡黠笑意的眼眸里。
他将手里的巨大雪球放在一旁,转身又抓起一把积雪,揉捏成球,黑眸微微眯起,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笑,似一阵轻拂过湖面的微风,“安姩,敢偷袭我,有胆色。”
男人清冷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看着他迈步过来,安姩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转身便跑。
她一边躲避,手上还不忘揉捏雪球往身后扔去,然而,都被男人轻易地躲开了。
在身后闲庭信步的男人,看着她那副得逞后偷笑的模样,好似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唇角宠溺的弧度越来越大。
前方只有一堵冰冷的白墙,再跑可就没地方躲了,他不急不躁地跟着。
安姩退到墙角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转过身,笑着讨饶:“叔叔,您高抬贵手,别往脖子里扔行嘛?”
盛怀安徐步走到她面前,垂首凝视着她卷翘的睫毛,低沉而又温润的嗓音钻入耳廓。
“那你准备好了吗?”
安姩艰难地咽了咽喉,竭力保持着面容的平静,轻声应道:“嗯,准备好了。”
她紧闭双眸,宛如待宰的羔羊,静静地等待着惩罚的降临,纤长卷翘的睫毛在寒风中轻颤。
盛怀安睨着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视线从被冻红的鼻尖,转移至殷红的唇瓣上,深邃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想象中的惩罚并未如期而至,安姩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却见男人抬起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男人清冷的眉眼不由得变柔和。
安姩巧笑嫣然,回首向他招手,“过来一起吃,好香的。”
“好,我先去洗手。”
待盛怀安再次下楼时,身上已经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安姩起身给他盛了碗粥,“您先喝点粥,暖暖胃。”
盛怀安瞥见她的目光就没舍得从小龙虾上离开,轻笑着摇头。
安姩戴好一次性手套,正欲剥虾,刚拿起便被男人柔声阻止,“我来,你先喝粥。”
“你的手不适合做这些。”
“戴着手套,没关系的。”
“安姩,这么大个男人坐你跟前,你要学会使唤他。”盛怀安一边剥着虾,一边说着撩人心弦的话,眸光幽深,笑意分明。
安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漏跳了一拍,慢慢道:“噢,谢谢。”
盛怀安喝了一碗粥后就没有再动筷,而后专注地把虾剥好,摆放在盘子里。
透明的手套上沾满了黄亮的油渍,尽管如此,依旧掩盖不住手指的修长好看,十分赏心悦目。
丈夫的细心和体贴,他做得很好。
但,他会一直这么好吗?会不会等她逐渐习惯,甚至依赖上他的好,某天他厌了倦了,突然将这些美好全部收回,那她会不会无法承受?
“这周末你有没有其他事情安排?”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杂乱的心绪。
安姩摇头,“没有。”
盛怀安将剥完的虾壳全部收拾干净,又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细致又优雅,“准备带你出去玩两天。”
安姩眸光一亮,“去哪里?”
“朋友名下的一个庄园,环境不错。”
安姩心底隐含着期待,期待周末的到来,等待美好事物降临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比美好的享受。
第二天上午,盛怀安出门后,安姩立刻换好练功服准备进舞蹈房开练,每一位卓越的舞者,皆离不开日复一日的千锤百炼。
葱白手指刚搭上门把手,手机突然震动两下,是任菁菁发来的消息。
小姩,出来打网球呀,老地方,等你哦。
消息下面附带一张她大汗淋漓的自拍照,俏皮又可爱。
安姩稍作犹豫后,回了句,马上来。
网球,于她而言,是一项强身健体的运动,纯属个人爱好,闲暇之余挥上几拍,却出乎意料地打得风生水起。
正值工作日,且临近晌午,体育馆内人影稀疏,网球馆更是门可罗雀。
安姩匆匆赶来后,见任菁菁正挥拍激战,酣畅淋漓,她便拿着球拍对着墙练习接球。
她的控球技巧娴熟,小小的网球在她的拍下毫无攻击力。
蓦然,球馆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
安姩闻声停下挥拍动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背着球拍走了进来。
……
冬日午间的阳光,温暖而明媚,一排排光柱里好似有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窗外的干枯树枝也在光影里摇曳生姿。
鸭舌帽男人通身一股冷傲气质,运动休闲的装扮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阳光少年感。
“嗨,沈学长,你也来练球啊。”任菁菁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挥着拍子飞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对着男人打招呼,转头又对着安姩调皮地眨了眨眼。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清秀俊朗的五官,“是啊,怎么你一个人吗?”
“跟我朋友一起。”任菁菁拉了拉安姩的手臂,热情介绍,“小姩这位是大四学长,沈淮序。”
“学长,这是我朋友,安姩,古典舞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