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彼此搀扶的两人,撕皮裂肉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疼,蒋唯安不在我又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我不想再任由他们欺负。
“你们从我家出去!”
连番鏖战我只想清净片刻,温怜怜却不肯放过我,从包里掏出一把刮眉刀。
“我早想好了今天姐姐要是不原谅我,我就自杀谢罪!”
她作势抹向脖颈,徐朗一把攥住刀刃语气越发焦急,
“阿媛,你明知道怜怜生病!为什么非要用苦肉计让她觉得心里难安?”
“当初做局是我,骗你是我!”
“你怪我恨我,我没二话,可怜怜是无辜的!”
刀刃割破徐朗掌心,血滴下落弄脏了我手中照片。
照片背面手写的时间是三年前。
那天本该是我和徐朗的结婚典礼。
我满心欢愉要嫁给最爱的人,但头纱揭开时却是一张满是侵略性的陌生脸庞。
蒋唯安歪头俯视,笑的凉薄,
“你就是温家女儿?”
“瘸子一个换你全家和情郎安宁,温小姐你很贵啊!”
温徐两家曾商战做局,把蒋父逼得跳了楼。
风水轮流转,后来两家命脉被蒋唯安捏在掌心。
蒋唯安听说温家有个宝贝千金,捧在手心智若珍宝,他要温徐两家也尝到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
徐朗为了温怜怜把我卖了。
“温媛你才是温家小姐,总不好让怜怜一个养女替你受过”
“这对怜怜不公平。”
他骗了我,也骗了蒋唯安。
不顾我哭喊哀求,他们把我丢给手段狠辣满心要为父母报仇的蒋唯安。
可笑的是还是这帮人,现在又说接我回家。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又蛮不讲理的东西。
我沉默不接戏,徐朗只好叫人把“哭晕”过去的温怜怜送到医院,又一把抢过我怀中照片撕了个粉碎。
“我会把一切羞辱过你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咬牙切齿带着几分恳切,
“阿媛都过去了!”
“以前就当做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
“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会用后半生补偿你!”
徐朗还不知道,他没有时间补偿我了。
我已经确诊了肾衰竭,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