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与谢韫从前如何传为佳话,今日就显得有多可笑。
谢韫匆忙赶来,看也没看我一眼,一把推开我扶起那外室,“你怎么这么傻!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你何必来求她?”
“可公主殿下金尊玉贵,若是她不应允……”
谢韫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我的:“我决不允许,谢家子嗣流落在外!想必公主,也不会有异议吧?”
沈柔母子还是入了谢府的大门。
谢韫说,从今往后我居公主府,她们母子住在谢府,绝不会来我跟前碍眼。
他还说,我若实在不愿意,他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思给他们母子名分。
这日一早,谢韫差人送了一枚新雕的玉章过来。
我喜爱收集玉章,从前谢韫为了讨我欢心,时常亲自去千里之外的矿山选玉,然后亲手雕琢后送给我。
玉章雕琢极其耗时,谢韫这三年,也只给我雕了三枚。如今这一枚,是第四枚。
我拿了玉章,准备去与谢韫说清楚。
既然他迎了沈柔母子回府,无论有没有名分,我与他之间都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