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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一声清亮脆甜的“叔叔”,男人面容柔和,又带着几分无奈,轻轻点了点头,“晚安。”

回到卧室后,安姩环顾了周围一圈,那种不切实际感如烟雾般萦绕心头。

衣柜中琳琅满目的衣服,每一件都未摘吊牌,都是她的尺码,还有放在床头已经清洗干净的睡衣,甚至连护肤品都整齐的摆放在化妆台前。

心尖掠过的酸涩与钝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让安姩眼眶不禁泛起一丝灼热。

她抬手擦去眼角滑落的晶莹,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快速洗好便出来了。

吹干头发,抹好护肤品,关掉卧室灯,钻进被窝。

沐浴过后,全身的疲惫都被洗净,心灵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书房门内,盛怀安端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前,神情肃然地处理着手上工作。

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书房门才打开,男人迈步而出,正欲回房时,瞥见对面房门半开着,房内还断断续续传来梦呓抽泣声,

盛怀安移步至门口轻唤了句“安姩”,里面的人并未答应,反而抽泣声愈发强烈。

他推门而入,缓缓地走至床前,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床上的小身影蜷缩成一团,身子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低喃着,“对不起,是我的错,是只只不好……”

他在床沿边轻坐下,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

“睡吧,没事了,只只不怕,只只不怕……”

睡梦中的人儿宛如在黑暗中摸索的孩童,感知到温暖的源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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