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在玻璃窗上蜿蜒出蛇形水痕,修复室的日光灯管突然发出电流杂音。林夏放下手中的竹刀,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密阴影。青铜簋腹部的饕餮纹正在她指间缓慢苏醒,那些三千年前工匠刻下的阴线,此刻却渗出暗红锈斑。快递员就是在此时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