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踩到我的手,一阵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抬起头看向齐宴礼,他就在那静静看着孟悦薇肆意羞辱我。
许是玩腻了,孟悦薇暧昧地挑逗起齐宴礼,齐宴礼忍受不了诱惑,一把将孟悦薇抱进卧室。
只给我留下一句。
“浅浅,公司有事,我去处理一下。”
待他们进屋,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拿起手机,给闺蜜打了一个电话。
“清清,你帮我办理一个假死,一个星期后,我要让温觉浅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浅浅,你想好了?办理假死以后,你就不能待在齐宴礼身边,你舍得吗?”
我毫不犹豫。
“舍得!”
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不让鲜血继续流下来。
伤口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偷偷拿起齐宴礼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来到卫生间,关上门,将自己锁在里面。
不出所料,手机密码是孟悦薇的生日。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