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将所有的一切都拍了下来。
与清清沟通了后续的假死处理事项,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齐宴礼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都是吻痕,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出现在我面前,就因为我是瞎子,他就如此肆无忌惮。
在我看不到的五年里,又有多少次是这样的?
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齐宴礼急忙想要把我扶起来,可他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却让我更加恶心。
我一把将他推开,转身跑向卫生间,蹲在马桶边,干呕不止。
齐宴礼语气慌张地追过来,给我倒了一杯水。
“浅浅,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犯恶心了。”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前一秒还在跟别的女人暧昧,下一秒就对我深情满满。
齐宴礼,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你的演技了。
扯开他的手,我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