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叶酸换成避孕药了,上次的她还没吃完呢。”
齐宴礼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让她多吃点,还想怀上你的孩子,做梦!”
原来,我吃了这么多年的叶酸,居然全被换成了避孕药。
怪不得备孕多年一直不成功,我还喝了那么多苦涩的中药,每次喝完都苦得吃不下饭。
齐宴礼总是温柔地递给我一盒糖果,告诉我喝完中药就吃一个,甜一甜。
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我颤抖着打开录屏,他们在车上纠缠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
直到孟悦薇累得睡过去,齐宴礼却还没停止,继续抓着她运动。
我再也看不下去,泪水不知道何时已经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双眼。
拦下一辆出租车,我径直前往一家高奢珠宝店。
“小姐,请问你是要买珠宝还是卖珠宝?”
从左手无名指摘下婚戒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