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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的疼痛瞬间加剧,鲜血他的额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赵与安感到一阵眩晕,但谢听晚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不适。

她怒气冲冲地对赵与安吼道:

“这个时候你还在吃什么醋,你刚才没有听到吗?慕清出事了,你什么时候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

说完,她丝毫不管赵与安的脸色苍白,继续驾车飞驰。

车子停稳后,谢听晚拿着一堆零食匆匆下车。

“我上去给赵慕清送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她甚至没有等赵与安的回答,便锁了车,独自上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失血让赵与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想要给谢听晚打电话,但他一个也没有接听,甚至把赵与安拉黑了。

绝望中,赵与安的手机也没电了。

他艰难地找到车上的安全锤,用尽全身力气砸破了车窗玻璃。

碎片四溅,赵与安的手被划伤,但他已顾不得这些。

赵与安面色苍白地爬下车,在好心路人的帮助下,给救护车打了电话,被紧急送往医院。

他的额头被缝了整整五针,麻药的效果褪去,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和天花板让赵与安感到一阵眩晕。

正准备闭眼休息一会。

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宋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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