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这对香囊是谢雨萱亲手所绣,这些年我惜若珍宝。
没想到,她自己却早就忘了。
“这块香囊是你……”
“够了!阿泽!从你认亲到现在,你样样都要跟沈添争抢!这门婚事是陛下赐婚,你还要抓着不放!沈家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丢人!”
他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便把石头拖了出去。
任凭我如何阻拦,都不肯放过他。
门外的板子声响了起来,我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祈求他们饶恕石头。
沈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不过是个侍从罢了,打死就打死了!”
“就如同你一样,在爹娘和妹妹的眼里,也是个随时可以打死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沈玥便大声道:“从今日起,谁若再敢影响公子的婚事,杀无赦!”
我和石头被扔回了院子里。
府中下人一贯会看人脸色,我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