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炉里的铁,被烧得通红。那红色的天火透过乌云砸向大地,大地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涌不息。
闪电与天火战斗黯淡下来,此时身着华服的中年女人攥着一对碎成数段的小金镯子一脸愁容,中年男人则是面若寒霜。他们面前,一只金色的鲤鱼被养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瓮中,瓮中有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莲花无风自摆。“只有让孩儿转世为人,历经百世才能重塑元神,再登天门,回到天界了。”中年男人长长叹了口气,随即背过身去缓缓说道。中年女人凝视着眼前浮在小瓮中一动不动的金色小鲤鱼蹙眉不语,沉吟片刻后只能眼眶含泪,强忍悲伤无奈微微点头。
中年男女的身形逐渐地淡去,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呱呱坠地,男婴眉心隐隐有三片金色的鳞片闪过一丝金光,随即消失。
身前的画面越闪越快,越闪越多。这一幕幕的记忆像开了泄洪闸的洪水倾泄而下,在脑海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经历了几百个春秋。当最后一幅画面闪过后,突然间时问好似暂停了一下,接着白色的虚无蓦地消失。一轮巨大的满月挂在天上,被染得血红,我瘫软着身子,浑身是血,疼得不禁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