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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救我......”

男人抓着乔清岁的裙角,喉咙中气音微弱,说完一头昏倒在她脚边。

这下,乔清岁更确信这是个碰瓷的了。

他敲了半个时辰的门都没事,怎么自己一开门就晕了。

还不是故意的?

“你先起来,我给钱行吗?”

乔清岁踢了下脚边的男人,手上的菜刀都无用武之地了。

她想了千万种闹事的理由,却没算到来了个碰瓷的。

眼下男人半个身子躺在她院里,怎么叫都不吭声。

乔清岁不好直接将人丢出去,又不敢敞着院门睡。

考虑再三之后,她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男人拖进了隔壁一间小屋。

主要也是看在这男人皮相生得极好,眉目俊朗,实在不像坏人......

“我今夜允许你留在这住下,但不管你是受何人指使来我这闹事的,明日你必须走,我可养不起闲人。”

乔清岁也不管男人听不听得见,在他床边说了一通。

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

毕竟总不能看人家长得好看,就留在家里住着。

那不成小白脸了?

可她话音刚落,昏迷的男人眼皮抖动,睁开了一条缝隙。

“我被人刺杀受伤,多谢姑娘相救,日后还有重谢......”

男人将手往袖间一摸,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坨子。

没等交到乔清岁手中,他头一栽,又昏过去了。

乔清岁愣住了,也顾不上男人是不是装晕了。

她盯着地上那锭金子,双眸在夜中都绽着精光。

她从小在乡下与赵嬷嬷相依为命,虽是农户,也算吃穿不愁。

可她从没见过这么大一锭金子!!!

乔清岁愣了许久,捡起那锭金子笑得满面春风。

“少爷放心,我也不是狠心之人,既然受了伤,你且在这住下吧!”

才不是她见钱眼开,而是体恤大少爷有伤在身。

有伤?

乔清岁突然反应过来,扒开男人的衣领瞧了眼。

果然,他胸前沾了大片暗红血迹,胸口上一道刀痕触目惊心。

这下,乔清岁算是彻底信了。

陆飞燕总不能为了害她,往人身上划一刀,又给一锭金子塞到她院里吧?

这是真伤了。

“你先歇着,我去给你买药。”

乔清岁藏好了金子,转头趁着夜色又出门。

拿了大少爷的钱,总不能把人撂在这等死吧?

乔清岁前脚刚出院,榻上的男人虽未睁眼,但嘴角笑起的弧度已将他出卖。

夜间铺子都关了,乔清岁找了几条街,才买到药。

回来给男人上了药,又去院子坐着熬药。

一整夜熬下来,乔清岁眼下一片青黑,困得都想杀人。

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妥当,乔清岁想回房睡下时,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乔清岁脸一绷,下意识就想去厨房拎菜刀。

“清岁,你还没起吗?”

顾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乔清岁的脸当即一沉。

他怎么来了?

晦气!

她本想装睡不应声,但忘了这院子是顾征置办下的。

顾征见没人应,拿着钥匙就要开院门。

乔清岁这才不情不愿起身去应。

“侯爷怎么来了?”

“我昨晚没休息好,打算再睡一会,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吧。”

乔清岁开了院门,眼圈下一片乌青分明不是说假。

这一眼,看得顾征心疼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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