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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此刻天边已经破晓,视野好了许多,我仔细观察周边地形,忽然怔住了。
周围丛林密布,没有明显的道路。
我脑海却自动想到了一条下山的路。
这里,我来过!
不等我多想,临远公主一干人便被尽数抓回。
一向跋扈的临远公主几乎暴跳如雷:
“大胆,你们敢绑我!”
山匪张大说道:
“随从倒是不少,不过身上好像没有带值钱的宝物。”
临远公主听见只是图财,一颗心落入肚中。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快放了我!”
几个山匪搜了一圈,从临远公主一行人身上搜出来的财物不过百金左右。
当即冷了脸:“敢骗老子?说好价值万金的宝藏呢?”
一把大刀横在我的颈间。
“诸位慧眼,难道没有看出真宝藏吗?她不是说多少钱都愿意给你吗?”
临远公主听了我的话,当即反应过来:
“他们之所以能抓住我,是你坑了我!”
几个山匪性子急,各踹了几脚:
“少废话!今日老子们要是看不见万金,便把你们都宰了下酒。”
临远公主何曾如此狼狈过,看向我的眼神无比怨毒:
“区区万金,我传信一封让家人送来便是,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送给你们二当家。”
几个山匪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我和临远公主有深仇大恨。
听见临远公主的要求,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你这女人倒是心狠,送到二当家那里的女人,可没有能全尸扔出来的。”
临远公主似乎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当真写了一封信到自己名下的别院。
此处流寇集结数万之众,早已与朝廷为敌,她若暴露公主身份,还不知祸福。
山匪检查过信件没有问题后,便遣人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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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主发卖给山贼后,我继承山寨揭竿而起小说》精彩片段
因。
此刻天边已经破晓,视野好了许多,我仔细观察周边地形,忽然怔住了。
周围丛林密布,没有明显的道路。
我脑海却自动想到了一条下山的路。
这里,我来过!
不等我多想,临远公主一干人便被尽数抓回。
一向跋扈的临远公主几乎暴跳如雷:
“大胆,你们敢绑我!”
山匪张大说道:
“随从倒是不少,不过身上好像没有带值钱的宝物。”
临远公主听见只是图财,一颗心落入肚中。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快放了我!”
几个山匪搜了一圈,从临远公主一行人身上搜出来的财物不过百金左右。
当即冷了脸:“敢骗老子?说好价值万金的宝藏呢?”
一把大刀横在我的颈间。
“诸位慧眼,难道没有看出真宝藏吗?她不是说多少钱都愿意给你吗?”
临远公主听了我的话,当即反应过来:
“他们之所以能抓住我,是你坑了我!”
几个山匪性子急,各踹了几脚:
“少废话!今日老子们要是看不见万金,便把你们都宰了下酒。”
临远公主何曾如此狼狈过,看向我的眼神无比怨毒:
“区区万金,我传信一封让家人送来便是,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送给你们二当家。”
几个山匪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我和临远公主有深仇大恨。
听见临远公主的要求,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你这女人倒是心狠,送到二当家那里的女人,可没有能全尸扔出来的。”
临远公主似乎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当真写了一封信到自己名下的别院。
此处流寇集结数万之众,早已与朝廷为敌,她若暴露公主身份,还不知祸福。
山匪检查过信件没有问题后,便遣人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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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主发卖给山贼后,我继承山寨揭竿而起》
与顾均举案齐眉第三年,我才知道我是当朝驸马的外室。
公主打上门来,一番羞辱后,把我绑到流寇作乱的黑龙山。
这里的山贼穷凶极恶,落入他们手中生不如死。
但看着熟悉的山路,我几乎喜极而泣。
这不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山头吗?
1
荒郊野岭里连声鸟叫都没有,却传来几个女子的窃窃私语声。
“公主,咱们快走吧,若是遇上了这里的匪寇,咱们带的侍卫也未必能抗衡。”
看见侍女害怕的模样,临远公主没好声道:
“你就这点出息?我可是李朝的公主,谁敢伤我?”
临远公主拿过火把,照向我。
她看清我的那一瞬间,我亦看见了她眼中的滔天恨意。
“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我抢男人。”
“思前想后,如此容易地放了你,到底心有不甘,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她手中的火把几乎要映上我的脸颊,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灼烧感。
我被五花大绑,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好努力将身体后倾了些。
“公主殿下,我当真不知道顾均是您的驸马,如果我知道他已有家室,怎会与他成婚?”
恐惧和委屈几乎使我落下泪来。
我嫁顾均亦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贤惠持家三载,怎会料到我只是顾均养在外面的外室。
“我把顾均还给您,好不好?今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无端卷进这样的事端,我对顾均已不抱有任何感情,只求好好活着。
只听临远公主冷笑一声:
“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好呀。”
见临远公主如此轻易地松口,我满怀希冀地抬头。
下一秒临远公主的一巴掌便落在了我脸上:
“这一巴有心之人越来越多。”
看着叶回探寻的目光,我有些心灰意冷。
短短几日,我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如今亲生父亲站在眼前,却难以相认。
也许我本是六亲缘薄之人,想到这里我便道:
“没有胎记,也没有证物,叶大当家不相信便罢了。”
“只是听说黑龙寨不像朝廷口中那般残恶,反倒常劫富济贫,还请几位当家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放我下山。”
只见叶回眸光闪了闪,说道:
“上山一趟不易,不如多待几日,我不会让他们叨扰你。”
他这番话说得虽然客气,但我知道并没有让我选择的余地。
倒是临远公主面上颇有不忿,似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可寄人篱下,却也没说什么。
叶回把我们安排在黑龙寨中他直接管辖的领地,而我和临远公主被安排在一间厢房。
刚走进房间,便见临远公主挑剔的目光。
她捂着鼻子道:
“这群贱民住的地方果然有股下贱味道,这么大点地怎么住得下两个人?”
我淡淡道:
“既然公主嫌弃,不如坦白身份,想必他们定会好吃好喝的把您供起来。”
临远公主嗤笑一声:
“你当我是傻子呢,我早听说有山匪作乱,数万之众,有谋反之意……”
临远公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狭小的屋中来回踱步:
“我若此番招安有功,定会得父皇刮目相看,彼时说不定能前朝仿皇太女,有和我那群兄弟一争的机会。”
见我默默在收拾床铺,她倨傲道:
“我也是糊涂了,和你这些贱民说这些,恐怕听都听不懂吧。”
“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滚出去,本公主是不会和你一间房的。”
事到如今,我只剩这一条命了,自然也不惧临远公主。
“既是如此,我便立即与他们说,您便是公主殿下,让他们好生安排一间上房,这辈子都不会相见了。”
我轻轻唤了一声:“爹,你老了。”
叶回的眼圈瞬间红了,却没有再提起当年之事,只是解释道:
“我当时不认你,是觉得此事有蹊跷,临远公主早就在山脚下部署了军士,好在有村民早就发现了不对,我想瞧瞧她究竟想干什么?可没想到她把你给带回来了。”
我也意识到,临远公主让我活下来,又把我扔在黑龙山,也许并不是一时兴起。
那枚玉佩曾经被顾均拿走过,想必是被临远公主看见了。
寻常人不会关注这枚小小的玉佩。
可临远公主不一样,她的皇兄奉命剿匪多年未有进展,她也时时刻刻关注着黑龙山。
定是先暗中查出了我的身份,然后把我带到黑龙山,设计我入局。
只是她太过骄傲自大,身上没有武功,又觉得山下尽是军士,别人不敢杀她,便以身涉险。
12
望着满目疮痍的黑龙山,叶回长叹一声,说道:
“这些年,我们占山为王,是为了活下去。可是世道不太平。山匪和附近依附于我们的流寇、百姓这几年来越来越多,如今此山一烧,明年又该如何养活这群兄弟。”
我看着远处肆虐的火还在不断侵蚀着黑龙山。
“爹,谁说山大王不是王呢?如今庙堂之上,并非明君,百姓这二十余年来都水深火热,若能堂堂正正做个好人谁愿意当贼寇呢?”
叶回迟疑了:“你的意思是?”
我坚定道:“临远公主死在了黑龙山,此番那皇帝老儿定然震怒,剿匪只是迟早的事,若我们坐以待毙,只会陷入被动。”
叶回没有说话,只是眸光微亮。
山火熄灭后,叶回破天荒地召集众人。
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叶回振臂一呼,喊道:
“兄弟们,临远公主这恶女,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家园,还妄图将我们赶尽杀绝!如今,我们已杀了她,可朝廷岂会善罢甘休?与其坐以待毙。
叶回走上前,佯装查看胎记,突然,他身形一闪,猛地出手。
一把扣住临远公主拿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临远公主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叶回带来的兄弟们冲向临远公主的随从。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一片。
临远公主带来的人都是高手,可是到底寡不敌众。
我趁着混乱,捡起地上的匕首。
临远公主又惊又怒,还想反抗,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匕首抵住她的咽喉,冷声道:
“公主,你的死期到了。今日,你便要为明珏和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偿命!”
临远公主吓得脸色惨白,嘴硬道:
“你敢杀我?我可是公主。”
“你为了呈一时之快杀了我,父皇定会出兵,围剿黑龙山。届时,整个黑龙山都得陪葬!”
我恨意滔天,咬牙道:
“公主又如何?公主的命是命,白丁的命便不是命了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说罢,我毫不犹豫地刺下匕首。
临远公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缓缓倒在地上。
此时,山火越烧越旺,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叶回看着蔓延的火势,心急如焚,喊道:
“兄弟们,赶紧去救火,把外围的树先砍掉,再如此蔓延下去,那些村民便没有活路了。”
众人纷纷响应,冲向火海。
我看着临远公主死不瞑目的样子,缓缓笑了。
这世道还真是可笑。
有人高居庙堂,却只享供养。
有人落草为寇,却还能惦记百姓。
叶回站在离我几步之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
“其实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嫣儿。今日让你深陷困境,你不会怨我吧?”
“罢了,你是该怨我的,这些年,你活下来不容易吧,我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