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回了院子里。
府中下人一贯会看人脸色,我又没有银钱,他不给请大夫,也不肯送吃食过来。
院子的门被姜长枫锁上了,墙外守着护卫,任凭我一遍的拍打着门,他们始终不肯帮我。
直到夜里,沈宁宴过来。
隔着门缝,我朝着他跪了下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哀求他。
“求你,叫大夫,叫大夫!碧桃快死了!”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想找借口溜出来?我跟墨兰的婚事,是陛下亲口定的,绝不可能更改……”
沈宁宴叹了口气,“你在这儿呆两日也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
碧桃反反复复的发热,加上没有吃食,第二天夜里她便去了。
第三天一早。
门锁终于落下。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震耳欲聋,好不喜庆。
可抱着碧桃,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泣不成声。
“好碧桃,今日,我也出嫁了,我们一起走。”
我身上的素衣被碧桃的血染红,仿若那鲜艳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