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死?!”
我撒了个谎,说当初被冲到岸边被嫁给了救我的渔民。
从未谋面的嫂子哼一声,
“竟私定终身!真是没脸没皮!”
兄长皱眉问我,
“你嫁人了?!怎么回来也不知道带回聘礼来!”
“不怪你嫂子说你!太没规矩了!”
嫂子眼皮扫我,
“聘礼?!打鱼的穷的要死!能给什么聘礼!”
“看这样是被人休了吧!”
“拖着个野种回来投奔娘家?!”
“你怎么有脸的!”
母亲啧一声看我,
“被休了就该一脖子吊死在夫家!托人送信你兄长自会去替你讨回公道!”
“如今你带个野种回来,摆明是要街坊四邻戳我们裴家的脊梁!”
声声责骂中,我捏碎怀里满满一袋硕大的夜明珠,那本来都是给他们的。
但我不想拿出来了。
那日就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