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贱样~”
钰儿到底年纪小,忍不住眼中泪哭着叫娘。
他拼命向我伸手,脖颈被利刃割伤,血顺着刘氏的手腕沾在她罗裙之上。
“小王八羔子!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
刘氏狠狠捏住钰儿的脖子。
“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你娘也不会硬你的!”
“你忘了这是什么~”
刘氏从怀中掏出一个挂血的手帕,层层打开里面赫然一条舌头。
临行前,他们怕我论说话,更怕我去了“阴曹”告他们恶行,竟生生拽着我的舌头齐根割下!
而这一些发生时他们还逼迫着钰儿亲眼看着我受酷刑。
随着一声吉时到,众人合力将笼子抬起。
裴安盯着我嗤笑一声,
“裴宁,你不是说你嫁给龙王了吗?”
“龙王在哪我没看见,可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去河里陪河神大人了~”
“你的贱种在人间服侍,你去河里服侍,你们母子天生贱命,你就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