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是京城最平常的一堆少年夫妻。
我犹豫纠结着心中的秘密是否要告诉他的时候,端阳县主从封地回来了。
那一天,他们和好了。
我撞见他同端阳县主抱在一起,爱恋的摸着她的头,低声道:“怜语慰卿卿。”
端阳县主不高兴的嘟囔:“我不过是回封地几日你便生气了,如今成婚了还来招惹我。”
逐承泽低声道:“我不愿你受我母亲切磨,端阳,我希望你一生都平安喜乐。”
端阳县主的语调软了下去:“是因为她同我有三分像,所以是她吗?”
逐承泽说:“是。”
卿卿。
我立在假山那头心如刀割,指尖攥的手掌心流血了都未曾发觉。
我竟是不知自己的名字也是他为了宽慰心上人而取的。
他竟是知道我一直都在被王妃切磨。
想到这些,我的心像是被浸在了冰凉的井水里,冷得我浑身发颤。
那一天,我拿出在树下埋了很久的信物,向当今圣上请了一封圣旨:“请陛下届时为长宁赐旨,予安的尸身尚未找到,我要把他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