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日,清淮要我放弃合欢宗,走上正道。可是,什么才是正道?” “七月,清淮邀请我结道侣了……凭什么是女人得放弃自己的道?” “听说他改修无情道了,有过情,方能无情。” “他原来是在利用我……罢了。” 所有的事都是短短几句话带过。 林既白好奇的声音响起: “这能看出什么来?都是往事了。” 我合上册子,目光幽冷: “宴清淮此番也没有得道飞升,我不信他已然六根清净。” “我要他,先死后生,在最得意的时候万劫不复。” 我当即翻开舆图,与徐寒州几人商量,如何为宴清淮策划一出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