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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宓纵然腿伤了,也让冬儿扶着,一起叩谢武帝隆恩。
保住了武魁,去百济刷战功的机会就大大提升。
她现在觉得吧,李显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而二皇子七皇子,则一脸愤恨地看着李显,恨不得食其骨肉。
“你们要谢的是李显。”武帝笑道。
“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知人善用也是帝王必备的智慧,以后脾气收敛点,跟着李少傅多学点治国良策,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啊。”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武烈老实回道。
武帝又看着李显,说道:“李显,你刚才的那些话,可谓句句经典,徐福都已记下,回宫交给史官录入史册。朕现在就想封你为太子少傅,只不过君无戏言,还是要等到文考之后,再正式封赏。”
“谢圣上,微臣明白。”李显回道。
“不过,朕现在就可以赐你面圣令牌,以后若太子对你不敬,可直接进宫找我告状。”
武帝对太子的脾性是很了解的,之前请了至少五位老师,一个被射杀,一个被砍头,三个终身残疾。
所以才说出此番话语震慑。
而且有他的旨意,老 二老七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报复李显。
等众人散去后,卫宓被单独叫到龙帐。
武帝一直想吞了百济国,之前对她不太喜欢的,这几天太子表现不错,他才关心香火延续问题。
“卫宓,你三年未孕,太子身体没问题吧?”武帝开门见山地问。
“太子没问题,是臣妾从小过于娇生惯养,入京后水土不服,身体差了许多,一直没动静。”卫宓回道。
“这次你们回娘家散心,必须要把孩子弄出来,哪怕生个女儿也行。”武帝语重心长地说。
“儿臣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卫宓低头回道。
问题虽然不出在她这,但流言蜚语和责任,却都是由她来承担。
“我最多再给你们一年时间,生女儿可延期一年,若还是啥都没有,太子妃就得换人了,你也得进冷宫。”
“烈儿若不愿换妃,就别想继位,你跟着他去西北贫寒之地镇守边疆,永世不得踏入京都。”武帝严肃地警告道。
“儿臣记住了!”卫宓回道。
自古以来,废太子是绝无活路的。
二皇子武弼继位后,必定会灭口,就连她娘家卫氏百济也得跟着遭殃。
此刻,卫宓心里想到的竟然是李显。
虽然他犯了大不敬之罪,但若能成功怀上孩子,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把我的旨意也转告你的父王,免得他跟我心生间隙。”武帝提醒道。
卫氏百济有重兵30万,帮大武王朝防守北夷。
百济王当年也是跟武帝以兄弟相称,还是有些忌惮的。
卫宓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太子已经出去打猎了。
虽然有1500斤虎王打底,但离结束还有两天,决不能大意。
冬儿已经烧好热水,让卫宓泡个热水澡。
“冬儿,下午再泡澡吧,先去把李显找过来,我要跟他沟通下文考之事。”卫宓说道。
她担心过早泡澡的话,会影响怀孕,总不能让李显再要她几次吧。
“他被秦昭仪叫去了。”冬儿说道。
卫宓吃惊地问:“秦昭仪找他做什么?”
她立即想到,秦宁素可是江陵刺史之女,与李显也算是同乡。
《结局+番外大武第一男人:从征服太子妃开始李显武灵》精彩片段
卫宓纵然腿伤了,也让冬儿扶着,一起叩谢武帝隆恩。
保住了武魁,去百济刷战功的机会就大大提升。
她现在觉得吧,李显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而二皇子七皇子,则一脸愤恨地看着李显,恨不得食其骨肉。
“你们要谢的是李显。”武帝笑道。
“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知人善用也是帝王必备的智慧,以后脾气收敛点,跟着李少傅多学点治国良策,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啊。”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武烈老实回道。
武帝又看着李显,说道:“李显,你刚才的那些话,可谓句句经典,徐福都已记下,回宫交给史官录入史册。朕现在就想封你为太子少傅,只不过君无戏言,还是要等到文考之后,再正式封赏。”
“谢圣上,微臣明白。”李显回道。
“不过,朕现在就可以赐你面圣令牌,以后若太子对你不敬,可直接进宫找我告状。”
武帝对太子的脾性是很了解的,之前请了至少五位老师,一个被射杀,一个被砍头,三个终身残疾。
所以才说出此番话语震慑。
而且有他的旨意,老 二老七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报复李显。
等众人散去后,卫宓被单独叫到龙帐。
武帝一直想吞了百济国,之前对她不太喜欢的,这几天太子表现不错,他才关心香火延续问题。
“卫宓,你三年未孕,太子身体没问题吧?”武帝开门见山地问。
“太子没问题,是臣妾从小过于娇生惯养,入京后水土不服,身体差了许多,一直没动静。”卫宓回道。
“这次你们回娘家散心,必须要把孩子弄出来,哪怕生个女儿也行。”武帝语重心长地说。
“儿臣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卫宓低头回道。
问题虽然不出在她这,但流言蜚语和责任,却都是由她来承担。
“我最多再给你们一年时间,生女儿可延期一年,若还是啥都没有,太子妃就得换人了,你也得进冷宫。”
“烈儿若不愿换妃,就别想继位,你跟着他去西北贫寒之地镇守边疆,永世不得踏入京都。”武帝严肃地警告道。
“儿臣记住了!”卫宓回道。
自古以来,废太子是绝无活路的。
二皇子武弼继位后,必定会灭口,就连她娘家卫氏百济也得跟着遭殃。
此刻,卫宓心里想到的竟然是李显。
虽然他犯了大不敬之罪,但若能成功怀上孩子,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把我的旨意也转告你的父王,免得他跟我心生间隙。”武帝提醒道。
卫氏百济有重兵30万,帮大武王朝防守北夷。
百济王当年也是跟武帝以兄弟相称,还是有些忌惮的。
卫宓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太子已经出去打猎了。
虽然有1500斤虎王打底,但离结束还有两天,决不能大意。
冬儿已经烧好热水,让卫宓泡个热水澡。
“冬儿,下午再泡澡吧,先去把李显找过来,我要跟他沟通下文考之事。”卫宓说道。
她担心过早泡澡的话,会影响怀孕,总不能让李显再要她几次吧。
“他被秦昭仪叫去了。”冬儿说道。
卫宓吃惊地问:“秦昭仪找他做什么?”
她立即想到,秦宁素可是江陵刺史之女,与李显也算是同乡。
本来这么大的案子,应该由廷尉府公开调查的。
但武帝都说了由内卫府调查,意图很明显了。
以李显的机灵劲儿,不会作死,触碰他的底线。
“现在是寒冬,运河边较为潮湿,若是天降山火,只有一个可能。”李显分析道。
“天雷?”武帝问。
“圣上英明,那么请问诸位,昨晚事发之前,可有天雷闪电?”李显问。
众人听完恍然大悟。
昨日虽然寒冷,却是艳阳高照。
武烈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李显仅凭一句话,便将局势扭转了。
二皇子和七皇子脸上,透着无比的恐慌,不由得看了一眼父皇。
“嗯,言之有理,继续说。”武帝鼓励道。
“既然山火不是天降,那就与触犯天意无关。”李显说道。
武帝听完顿时轻松不少,摸着长须笑道:“好,好,第二点呢。”
毕竟命令是他下的,台阶这不就找到了吗。
二皇子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说道:“父皇,这不能说明什么,就算是人为,也可能冥冥之中,被虎王的神识指点的呢。”
“二哥言之有理啊,神的指示,谁敢不从。”七皇子补充道。
众人又再次看向李显。
李显一鼓作气,继续说道:“第二点就能回答两位皇子。”
他转向屯骑校尉,说道:“赵校尉屯兵京郊,这里是您管辖的地盘,请问这头虎王近十年来,可有伤害附近的村民家畜,数量有多少。”
屯骑校尉当时就懵逼了。
他正在边上看好戏呢,怎么也没想到,问题直接砸脸上。
皇上、太子、二皇子都在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该咋回答啊。
武帝怒斥道:“你在发什么愣,作为屯骑校尉,可别告诉我,不知道这个数字。”
吓得赵校尉连忙跪下,回道:“圣上息怒,末将知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得一批,二皇子可是储君热门人选啊。
“那还不快说!”武帝喝道。
“禀圣上,这虎王食量惊人,近十年来猎食村民128个,家畜则更多,至少超过500头。”赵校尉回道。
“那么再请问赵校尉,可有村民请愿杀虎。”李显追问道。
赵校尉都要急哭了,双手直哆嗦,心想你丫能不能别再问我了。
“有……有几次,三年前圣上决定猎虎,就是我……我的奏折。”
赵校尉的声音都在哆嗦。
这种高端局根本不是他能参与的,他就是奉命来灭火而已啊。
本来还想着等皇上封赏呢,结果尼玛被李显带到沟里。
早知有这一劫,灭完火他就带兵回营了。
李显看着二皇子,没有丝毫畏惧地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虎王残忍暴虐,猎食大武子民一百多人,退一万步说,就算它是神,那也是恶神。”
二皇子气得蹦起三米高,吼道:“放肆,你竟敢亵渎神明。”
“二皇子殿下,恶神不是神明,是妖魔而已,圣上乃是真龙天子,庇护万民,龙在天,虎在地,孰高孰低?”
“这……”
“圣上金口玉言,太子为民除害,区区一头虎妖,咋就把您吓成这样了呢?”
“你……”
李显的言辞,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二皇子节节败退。
武烈松弦的刹那,羽箭嗖的狂飙出去。
速度奇快,甚至可以听到破风声。
轰的一声闷响,木屑四溅。
碗口粗的树干,竟然被射穿。
武烈惊呆了,他生平没射出过如此强力之箭。
同样作为武将的霍进忠,更是惊讶得忘了伤痛,大呼道:“果然百斤之力!”
就算是不懂射术的卫宓,也知道此等威力,非同凡响。
武烈震惊地走到树前,盯了半天,才哈哈狂笑道:“霍进忠,这一箭行否?”
“殿下武力充沛,定能夺冬猎之魁。”霍进忠连忙拍马屁。
“没错,第一是本王的。”
武烈看着手中神弓,信心重现,心情也瞬间大好,对李显说道:“明日,你随队一起去冬猎。”
“谢殿下!”
“宓妃,赏李显白银一百两,冬儿荐才有功,赏白银十两。”
“臣妾遵命。”
卫宓总算松了一口气,对李显的能力,再次刮目相看。
等太子走后,死里逃生的霍进忠,走到李显跟前,抱拳行礼,无不感激地说:“谢李总管救命之恩,霍某牢记在心,将来必定报答。”
在他身后的百名兵士们,也齐声说道:“谢李总管搭救之恩。”
“举手之劳罢了,诸位将军言重了。”李显连忙说道。
这些卫宓也看在眼里,李显不仅脑子好懂得多,收拢人心方面也比太子强多了。
晚上,李显在屋外打铁。
冬儿给他送来百两赏银,满是崇拜地问:“这是什么?”
“铲型箭头,配合我那张复合弓,可以射死一头牛,若能打到大型猎物,太子必定夺冠。”李显说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啊?”冬儿仰慕地说。
“是不是心动了?”李显笑问。
“你是太监啊,有什么好心动的,难不成我一辈子守活寡啊。”冬儿笑道。
“取悦女人的方法千百种,试试才知道嘛。”
冬儿又被轻浮了,翻了个大白眼,骂道:“臭流氓,你以后在太子妃面前可收敛着点。”
李显却说道:“你家里有老小要照顾,赏银分你一半。”
冬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年头白银的购买力非常强大,50两能在京都购置个小宅子呢。
她作为太子妃贴身宫女,每年也就五两岁入,这次能获得十两赏银,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要给我50两银子?”
“是啊,我孤家寡人的,花不了那么多银子。”李显说道。
“你也太大方了吧,不过你们小太监要多存点银子,以后老了无儿无女,孤家寡人,很可怜的。”
李显拿起50两银子,扔到冬儿怀里,说道:“我以后会封王拜相,妻妾成群,名震天下,怎会孤家寡人呢。”
冬儿噗嗤笑道:“真是个有抱负的小太监啊,你若有那一天,我就嫁给你当老婆。”
李显将冬儿拉到角落,小声问道:“我问你啊,太子妃准备找谁借种。”
冬儿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怒斥道:“你差点掉脑袋,还敢乱打听。”
“冬儿,此事一旦败露,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们作为心腹也逃不了,尤其是你和家人。所以要早做准备,将来才能化险为夷,说不定还能帮上太子妃呢。”李显说道。
这件事让冬儿惶惶不安,她作为太子妃贴身丫鬟,出了事必受牵连。
李显这么聪明,把他拉进坑里,或许真能出点主意。
冬儿抱着沉甸甸的银子,思索再三,才在他耳边轻声道:
“百济国大将军金铁林,他一直垂涎太子妃的美貌,只是又丑又老,太子妃根本不想要他的种,但那家伙有谋反之心,刚好借此机会,帮她爹除掉心头大患,算是一箭双雕吧。”
“可惜啊,太子妃是何等大美人!”李显叹道。
“你可惜个啥,就算太子妃不嫌弃你,你也无种可借啊。”冬儿笑道。
次日用完早膳,太子府冬猎队伍便出发了。
武烈带队骑马先行,李显帮太子妃赶马车,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羽林军护卫。
京都西郊有座骊山行宫,每年冬猎都在那举办,皇室成员,王公大臣,都会获得邀请。
卫宓现在对李显十分重视,昨晚沐浴时,在冬儿面前疯狂打听李显的事迹。
但冬儿对李显的所有了解,就是浮夸耍流氓。
卫宓搞不懂,一个太监如何耍流氓呢。
“李显,你若能助殿下夺得冬猎魁首,我会向他建议,你跟随我们一起去百济探亲。”卫宓说道。
“谢太子妃信任。”
看来太子妃慢慢接受他是心腹了,否则借种之事,一般人没资格跟去。
能获得卫宓的处子之身,还能把她肚子弄大,那个百济大将军倒是死得不冤,李显都有点羡慕了。
……
骊山行宫,迎驾亭。
提前赶到的皇子公主们,在这等待父皇的到来。
武帝共有21名子女,十四名皇子,七名公主。
武烈作为太子,自然站在最前头,不过他却闷闷不乐。
其他皇子都带着子女,就连最小的十八皇子,今年不过十六岁,结婚不到一年,儿子也已出生。
二皇子武弼更是生了四儿两女,他现在是武烈最为强劲的竞争对手,身后势力不相上下。
这两年因为换储传言,很多从前支持武烈的势力,开始倒向二皇子。
“大哥,太子妃呢?”武弼问。
“她坐马车,会晚点到。”
武弼阴阳怪气地笑道:“还是大哥疼老婆啊,这太子妃三年下不出一个蛋,你也不纳妾室。”
“二哥,太子妃可是大武王朝第一美人啊,谁不稀罕呢?”四皇子说道。
“大哥就不为女色所动,否则咱们的大侄子早就弄出来了。”七皇子笑道。
众皇子哄堂大笑。
不是武烈不想纳妾,而是纳了也没用,反而更多人知道他的秘密。
武烈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这次借种计划顺利实施的话,以后让太子妃生十个,堵上这帮孙子的嘴。
武烈阴沉着脸,喝道:“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谁允许你们羞辱她的?”
“大哥,你见过不下蛋的皇后吗?”武弼嘲讽道。
这两年,他已经完全不怵这个大哥了。
武烈在太子府想揍谁就揍谁,但在兄弟们面前,可没人惯着他。
长公主武阳排行老三,从小聪明伶俐,夫家也是实力雄厚,深得父皇喜爱,地位很高。
“有力气留着明儿狩猎使吧,在这吵也不嫌丢人,父皇的车队快到了,让他知道,又得罚你们了。”
不远处,黄旗招展,武灵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白银铠甲,手握七尺长枪,带领三千羽林精锐,护送皇宫车队缓缓而来。
皇子皇孙们连忙跪在地上,齐声喊道:“儿臣恭迎父皇!”
头车全身金龙环绕,八马齐驱,正是大武王朝皇帝武舜的圣驾。
圣驾并未停留,而是让大内总管徐福过来传诏。
“圣上口谕,今晚不设宴,诸位皇子好生休息,明早卯时进山,府兵随从不得带弓,这次冬猎成绩关乎大武国运,作弊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遵旨!”
等车队进了行宫,皇子们才敢起来。
关乎大武国运,这意思很明显了。
二皇子武弼去年是冬猎魁首,得意地笑道:“大哥,你若再像去年那样打几只兔子回来,恐怕东宫要易主啊。”
武烈有了李显造的复合弓和铲型箭头,信心大增,说道:“那就走着瞧。”
武帝对武灵这个侄女,也是十分喜爱,她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武艺骑术射术,却是晚辈中最强的一个。
“灵儿,太子妃没事吧。”武帝问道。
“太子妃无大碍,只是右脚崴伤,已在帐内歇息。”武灵汇报道。
“你们羽林军负责这次冬猎的护卫工作,昨晚野牛群袭击营帐,你们是有责任的,说说你的看法。”
武灵假装不解地问:“皇叔,您是问山火,还是问虎王之事?”
“当然是虎王之事,山火等冬猎结束后再调查。”武帝说道。
武灵站起来,说道:“皇叔,虎王涉及到武考胜负,既然有分歧,不如让双方相关人员公开辩论,您再作最后定夺。”
这是李显交待她说的。
武烈当场就慌了,他嘴笨,只会蛮干,根本说不过二弟武弼。
张皇后却很自信,她亲儿子武弼,口才可比太子好多了。
而且野牛群在虎王被射杀后就发动袭击,也算是配合完美,铁证如山。
“皇后觉得如何?”武帝问。
“我觉得可行,理不辨不明嘛,就看太子敢不敢了。”张皇后笑道。
知儿莫若父,武帝也对武烈的笨嘴很是担忧,说道:“太子,你的意思呢?”
武烈看了一眼武灵,大概明白了这肯定是卫宓的授意啊,否则武灵根本不会提这茬。
“儿臣听父皇的,二弟的说法本就荒唐。”武烈说道。
武帝没想到太子也会同意,只好吩咐道:“徐福,去转告所有皇子,出猎前来龙帐前集合。”
“是,皇上。”
徐福连忙让小太监去各皇子营帐传达圣诏。
武烈也先回了营帐,他一点都不关心卫宓的伤势,只关心待会儿如何应付二皇子。
若是之前的卫宓,或许会失落,昨晚遇袭时,她的性命竟然不如一张虎皮重要。
但现在她格外平静,对太子唯一的期待,就是将来顺利继位,让她的孩子也能当上皇帝。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卫宓也很害怕,难道是因为被李显破身,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已经不把太子当成丈夫了吗?
“宓妃,我不擅长吵架,你是知道的,准备怎么办啊?”武烈问。
“很简单,让李显替你。”卫宓说道。
“李显又不是当事人。”
卫宓笑道:“他怎么不是当事人啊,弓箭是他造的啊。”
武灵也笑道:“是啊,大哥,我跟皇叔说的可是相关人员。”
武烈担忧地看着李显,问道:“你有信心赢吗?”
“应该能赢。”李显自信地回道。
“行吧,那就跟我走,这是你初次面圣,表现好不好,决定着太子少傅能不能搞到手。”
卫宓知道事关重大,便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李显,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她这意思很明白,你不说背后没主子指使吗,那就公开证明自己。
……
龙帐外,已经置放了21张桌子,二皇子武弼已经早早到了。
野牛群都没踩死太子,他很失望。
但国师献计,把这件事跟猎杀虎王扯上关系,也算意外的收获。
七皇子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小声问道:“二哥,这次辩论咱能赢老大吗?”
武灵是正四品,本没资格参加冬猎晚宴,但谁让她是皇室宗亲呢,又深得武帝喜爱。
她的位置非常靠前,在从一品席位,今儿能来的皇室子弟,没有低于一品的。
陈元当然不敢跑那去坐着,边上又是太子又是二皇子,更加尴尬。
但武灵向来干脆豪爽,拿起木牌走过来,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晚就是喝酒闲聊,我不在乎这个。”
陈元还是犹豫不决。
武灵看着小太监,问道:“没有规定不能换位子吧。”
“冬猎家宴,按照惯例,可以换位,只要双方同意。”小太监说道。
自个儿提的要求,陈元只能硬着头皮,跑到从一品的席位坐下。
前面是长公主武阳和夫君河西王,后面是国师章召谋。
当李显进入元狩殿时,文武百官纷纷看向了他。
今日李显竟然没有穿太监服,而是穿的非正式场合的四品细麻礼袍。
通常上朝时才穿正式官袍,其他时间都是穿这种细麻礼袍。
他也没客气,在众目睽睽惊诧之下,大摇大摆走到武灵身边坐下。
“李显,你火了,所有人都在看你。”武灵小声说道。
“看就看吧,能把我怎么的。”
章国师的本职工作便是制定朝廷礼法,祭祀等等工作,见李显穿着四品礼袍,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脱了你的四品礼袍,你还不是太子少傅,没有资格穿这身衣服。”
李显一脸茫然地问:“你特么是谁啊,我穿什么衣服你也要管啊。”
“放肆!我乃大武朝国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还真就归我管。”
“大逆不道?”李显笑道。
“没错,立即马上脱了,区区小太监,也想当座上宾。”
李显提高音量,故意问道:“你确定我这是大逆不道吗?”
章国师斩钉截铁地回道:“没错!还是太监服比较适合你,李公公,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大臣们哈哈大笑,纷纷指责李显不合时宜。
“国师不会有错的,所有官服官阶都是他老人家制定的。”
“等你当上太子少傅再穿吧,否则待会儿皇上来了,你狗命难保啊。”
章召谋就是要杀杀李显的锐气,先来个下马威。
“李显,本国师捏死你,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你也配跟我争夺文魁。”
李显哈哈大笑道:“诸位听好了,章国师也打起精神听着,本官这四品礼袍,乃是圣上御赐,专门用来参加冬猎晚宴的。”
此言一出,吓得章国师脸都绿了。
圣上不至于吧,李显值得吗?
其他人更是吓尿了,连忙坐下来闭嘴,就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李显看着章国师,大声问道:“刚才是谁说穿这身衣服大逆不道的?连皇上都敢骂,我要告状。”
“咳咳,咳咳……”章国师脸色铁青,假装咳嗽了十几秒钟,才说道:“既然是皇上御赐,那就不算有违礼法。”
然后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座位。
陈元嘿嘿笑道:“章国师,你怎么被区区一个小太监吓得满头大汗啊。”
武阳也说道:“我看今儿二哥悬咯,文考还没开始呢就吃瘪。”
“你们看着吧,李显必败!”
章国师嘴里恶狠狠地蹦出这句话。